不定地回转头望向叶子仪的人,抱拳道。“诸君,叶先生既有吩咐,还请带路吧。”
“哼,秦头领当真不救我们头儿么?”叶子仪随行的人中,一个汉子一脸玩味的笑容看着秦工,直看得那秦工皱起眉来。
“这是叶先生所托,非是我能左右,阁下是要怪责于我么?”秦工拉下脸来,很是不快地道。“我方才也曾向先生请战,是先生不愿才作罢的,何错之有?”
“呵呵,说得不错,秦头领说得一点儿不错。”那汉子阴阳怪气地打了个哈哈儿,一挥手道。“兄弟们,走了!”
“走!走了走了!”众人附和,语气里却都带着几分敷衍不屑,那些齐兵听到了,都觉得不自在起来,却也不好与叶子仪的人争辩,纷纷都看向了那秦工。
见这些汉子态度如此怪异,那秦工直觉得莫名其妙,他也不好多问,只又向那黑漆漆的林地瞟了一眼,跟着叶子仪这百来人的亲随再次打马启程。
黑暗的车厢里,只有外头隆隆的车轮声和交错的马蹄声回响,叶子仪静静地坐着,闭着双眼,脑子飞快地转动着。
这场战事,她掌握的情报还算精细,所以蜀人这次带兵的将领她很清楚,就是上次帮她出气教训蒙公的蜀国大殿下刘庄,之前只知道他们在攻打涿州,却不想,他们已经跨越几百里到了这魏国腹地。
要说叶子仪敢一人赴会,全是在赌刘庄不会伤她性命,如今公子成急着用粮,粮食的大头儿在开城,她不能让取粮的人因为她耽搁,而刘庄为什么截她,知不知道她的身份,这些,她都没有把握,现在她能做的,只是一赌。
她在赌刘庄待她的特别之处,也在赌这个蜀人一贯的仁义大气的作风,就算她在为公子成筹粮,相信刘庄还不至于因此要了她的性命。
马车走得不疾不缓,直到天色将明,这才慢慢进入一处林地深处,七拐八拐地在林中的一片空地停了下来。
这片空地上早已结了百来顶帐篷,有些帐篷隐在林间,看来不过两三千人的模样,那押着叶子仪的兵士带住马,横戟敲了敲车窗,示意叶子仪下车。
等了好一会儿,不见车里有动静,那兵士眉头一皱,伸戟一挑窗上的帘布,晨光中,就见叶子仪正窝在软垫中,抱着一只软枕打着小呼,却是睡着了。
那蜀兵看得哭笑不得,拿戟尖儿磕了磕窗框高声道。“哎!叶先生醒来!快快醒来!”
“再睡一会儿,别吵。”叶子仪嘟哝了声,小手儿挥了挥,在那软垫上又拱了两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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