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上慢慢撒上了青黑色的药粉,衬着她肩骨处两道粉红色的疤痕,分外狼狈。
那是年初时,十九公主留下的鞭痕,旧疤新伤,刺人眼目。
“她死不了,好在扎在骨肉上,没性命之忧,你那副样子做什么?给下人看见成何体统!”药老给叶子仪按上布巾,拿了根布条系住,瞪了公子成一眼,转身去洗手上的血渍。
“她先时呕血,可是受了内伤?”公子成上前给叶子仪整理衣裳,听到她不会丧命,脸色也好了许多。
“呕血?”药老一皱眉,捋着胡子道。“不能啊,她气血虽亏而不畅,应是郁结成疾,加之先天不足,没有内伤之像啊。”
想了想,药老上前掰开叶子仪的嘴巴看了看,转身就去收拾随身的药囊。
“药老,到底……”公子成见药老要走,禁不住停下手中的动作,抬头望向他。
“你看我做什么?她只是咬了舌头!内伤,这么点儿小事哪能出什么内伤?真是小题大作!”药老又瞪了公子成一眼,把手中的药囊收拾齐全,很是生气地道。“公子堂堂丈夫,还是不要痴迷女色的好,如今即将承封太子,大业将成,为个女姬劳神,实不应当!”
公子成闻言躬身一揖,很是诚恳地道。“小子受教。”
“唉,罢了,公子也是不易,是老夫多事了。”药老叹了口气,看了眼榻上的叶子仪道。“此姬忠义,能为公子悍不畏死,也是难得,听闻她为公子立下不少功劳,看在她一片忠心的份上,我便救她一救吧。”
“多谢药老!”公子成脸上带了一丝喜色,躬身又是一揖。
“啧!我也不知救她是对是错,公子好自为之吧。”药老摇了摇头,直摇得白发上的木簪摇摇欲坠,他也不理会一揖到地的公子成,拎着药囊大步出了寝殿。
直到药老出了大殿,公子成才慢慢直起身来,他缓缓移步到榻沿轻轻坐下,望着叶子仪许久都不曾动弹。
灯火摇曳,晚风轻寒,那微凉的风吹入这安静的大殿之中,拂过公子成垂落的发丝,转瞬便没了踪迹。
伸出大手握住叶子仪纤细的指尖,公子成慢慢俯身,右脸贴上了那带着凉意的小手儿,眼中润湿一片。
“阿叶……”公子成叹息一般地喃喃地叫着她的名字,慢慢闭上了双眼。
他说过会护她的,可是终归还是要她护着他,这些天来屡战屡胜,以至于他都忽略了身边,忽略了她的安危。
如果没有她,今日这一刺,他绝难躲过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