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就是。”
“多谢药老!”叶子仪勉强爬了起来,跪在榻上对着药老郑重地一拜,哽咽着道。“妾替公子,替大子,谢过了。”
“夫人且起吧,老夫既应承了夫人,必然会尽全力,此本是份内之事,当不得大子一礼!”
药公扶起叶子仪,原本冷然的眼中带了些许温度,他扶着叶子仪躺好,把刚才因为叶子动弹歪斜了的银针重又捻进穴位,这才带了些惋惜的口气道。“命数天定,夫人且祈祷上天吧。”
“妾只愿公子安好,孩儿康健,旁的,再无所求了。”叶子仪淡淡地笑着,眼中也浮现出身为母亲的幸福来,一旁的药老轻叹了声,又取了几根银针捻入了叶子仪身上。
腹中的抽痛慢慢淡去,叶子仪也渐渐觉得困倦了,她两手搭在小腹上,呼吸越来越浅,不多时便进入了梦乡。
看着面色如纸,熟睡中仍旧护着腹部的叶子仪,药老一直板着的脸慢慢缓了下来,瞄了眼她单薄的身子,药老的眼神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,许久才长长一叹。
寝殿外的雪地上,拂右与勇站在门口望着那紧闭的殿门,听着那殿阁内传来的低低的细语声,都是神色凝重。
细碎的雪花早己在他们身上铺出了一片莹白,灯火映照处,那落在他们头上身上的雪几乎将他们罩成了两尊雪人。
直到里头没了声息,拂右才长长地吁出口气来,雪白的气团在灯下模糊了眼前的殿阁,他不由眯了眯眼,眼底的水光流转,在灯火下如同流星,一闪而过。
“夫人从未提过,竟会如此……”拂右长叹了声,侧头看向勇哑声道。“你早就知道?”
“阿叶有先天不足,自小便有心疾,若非遇了名医,早就不在人世了。我守了她五年,终究还是救不了她。”勇嗤笑了声,仰天一叹道。“她若是不曾遇见公子成便好了。”
拂右没有说话,他目光又落在那灯火下昏暗的殿门上,薄唇轻抿。
“我不该放任她的。”勇紧紧地闭了闭眼,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,那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在灯火雪光中微微泛着轻暖的黄色,雪花飘落,落在他掌心,沾湿了他微微开裂的指肚。
“夫人与公子,是不会分离的。贤弟,我想,你若是一路看来,便知晓夫人为何会隐瞒公子了。”拂右盯着那灯影摇曳的殿门,努力眨去眼中的湿意,哑声道。“夫人将性命许了公子,公子又何尝不是?现下你若带她离去,夫人和公子都不会好过。”
“我知。”勇慢慢收紧拳头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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