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还有些余悸未平。“阿叶,方才我真怕你再也醒不来了,我不要孩儿了,只永忆一个便够了。阿叶,我实是怕了。”
“还说我痴呢,你也是痴,为你诞育孩儿,我心甘情愿,巴不得多生几个这样可爱的儿女呢,阿成,我知你疼惜我,可这是人生常事,一切但凭天意,人意在次,上天赐下多少孩儿,也是要看福报的,你这样可不好哦,再说了,我可是舍不得你温柔待我的模样呢。”
叶子仪这情话说得露骨,公子成也不再纠结,他舒了口气,在叶子仪发间轻轻一吻道。“诡辩。”
“我这是实话实说啊。”叶子仪温柔一笑,她轻拍着怀中的永忆,眼神中满是慈爱。
舱外江风乍起,吹皱了水面,月影飘摇在如墨的江面上,模糊了一片星光。
……
天康二十一年,初秋,大梁郧帝驾崩,太子辟为王,诸国来贺。
初秋的大梁依旧一片繁华,因着新王即将登基,前来相贺的各国使臣齐聚梁都,各地官员家眷蜂拥而至,一时间建康城中摩肩擦踵挥汗成雨,倒是比一年前更热闹了许多。
建康城主街道上,一辆黑缎马车随着车流人海缓缓而行,那车比平常的马车宽大,帘布也裹得密实,外人想要窥视车内,根本连个边缝都没有。
马车四周都有侍卫围着,车后的队伍也有三四丈长,这样行来,可谓是浩浩荡荡,引得不少路人猜测。
穿过热闹的街市,进了东城的城门,四周一下子便静了下来,叶子仪伸手便要去揭那帘帐,却给公子成瞪着,愣是没敢上手去揭。
“阿成,都闷了一路了,咱们开会儿帘子透透气好不好?”
“药老不许你沾风近寒,待永忆过了满月再说。”公子成坐在车内的小几后,一边拍着身旁的永忆,一边看着桌上的一叠消息,容色淡淡地,完全不理会叶子仪的乞求。
“不就还有两日么,我都养了这么长时候了,可以了吧?再这么下去,我都快闷出病来了。”
叶子仪上前小心地摇了摇公子成的手臂,却不想这一动,惊动了正迷糊的永忆,小家伙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母亲,看得叶子仪心头一软,伸手便把他抱了起来。
“永忆似是饿了,你抱他一会儿,下了车到殿中喂他罢。”公子成说着话,收起桌上的竹简纸片,挪到叶子仪身旁挨着她坐了,看着在她怀中咧着没牙的小嘴儿笑得欢快的永忆道。“这些时日变化甚大,胖了。”
“那是自然了,一天吃八顿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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