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方便,你与越人从水路到听松阁吧,我去那里与你们相见。”
“阿叶,到底那游湛说了什么?你怎的如此不安?”拂右见叶子仪脸色泛白,不由上前两步,到了榻旁,伸手拿过她手中的信笺。
叶子仪侧头看向一旁睡着了的永忆,低叹了声道。“想不到,这么快……”
看过那信笺上的字,拂右也沉默了,他很清楚公子成现在的处境,便是有再多人崇拜,再多战功,要谋得齐帝之位,他总是少了助力,若是齐帝为难,他们只会陷入两难的局面。
“哥哥且去罢,该来的,总归会来。”
叶子仪闭上了眼睛,轻轻呵出口气来,拂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把那信笺往榻上一放,转身大步离去。
……
晴阳高照,直映得公子府内的秋菊灿然若金,清风过处,蜂蝶乱舞,清香满院。
公子成的寝殿门口,一个披着斗篷,戴着兜帽的身影匆匆走出,这人包裹得极严,除去一双眼睛,竟是全然看不清长相。
那人出了寝殿便向着一旁的听松阁而去,穿过九曲弯桥,步行到听松阁外,那人身子一闪便进了楼阁中,‘砰’地一声关上了大门。
“阿叶,你穿成这样是做什么?寝殿周遭没有外人,不必如此。”拂右上前接过叶子仪的斗篷,挂在了一旁,边领着她上楼边道。“今日正巧越人先生回转大梁,一听我说是公子相请他便来了,阿叶,你与这陈越人,到底是如何相识的?”
“越人是我兄长,他知我有难,怎会不来?”叶子仪唇角微翘,温声道。“只要兄长在,我便安心了。”
拂右撇了撇嘴,转头对叶子仪道。“这话说的,若是让公子听见,必然不会饶你。”
“便是他不在,我才敢说呀。”叶子仪掩口轻笑,拂右白了她一眼,忍不住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。
两人说着话,已是到了二楼门口,叶子仪站在房门口,回头对拂右道。
“烦哥哥在门口替我看着,若有异动,也好支会我一声。”
拂右看了眼那紧闭的房门,对叶子仪小声道。“你也当心些,莫要耽搁太久,此事我还是要禀过公子的。”
“知道,多谢哥哥。”叶子仪点点头,推开房门便走了进去。
时隔一年,听松阁内无人打扫,已是落了不少灰尘,走在灰蒙蒙的楼板上,叶子仪想到一年前与公子成在这楼内相处的点滴,心中百味杂陈。
一阵清风吹来,带着微湿的水汽与园内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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