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帝践诺,如果齐帝反悔,那么,他多年的苦战,就白费了。
和拂右慢慢走回寝殿,正见到一身玄衣的公子成站在门口,叶子仪停下脚步,微微仰头望着站在汉白玉台上的他,黑亮的眼微微湿润。
玄衣冠发的公子成很俊美,超乎寻常的俊美,这种美,从前她不觉得,如今看来,真的是动人心魄,让人能轻易沉沦。
这样的公子成呵,他爱她,护她,把她放在心头,她已经很幸福了吧?可是,他呢?他除了她带给他的麻烦,还有什么?
叶子仪眼中浮上一层泪雾,转瞬间便模糊了她的视线,她爱他,爱到可以抛弃一切,可是,他们没有未来,他们的未来,什么都没有。
眼泪不受控制地滑下面颊,叶子仪努力睁着双眼,想看清对面的公子成,可是她什么也看不清,那泪一直遮着视线,一切都是模糊不明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见到叶子仪这副模样,原本高站在玉石台上的公子成微微变了脸色,他大步走下石台,到了叶子仪跟前轻揽住她的肩膀温声道。“哭什么?我都不曾问你的罪呢,你倒哭成这样。”
“我才没哭呢,这里风大,沙子太多进了眼里,我们回去吧。”叶子仪抹了抹脸上的泪,迈步便往寝殿而去,竟是没有等公子成同行。
看着叶子仪匆匆而去,公子成转头问拂右道。“夫人怎么了?出了什么事?”
“今日游君送了信来,说齐王降旨公子,限日献上荆姬,夫人心急,便与陈人越人见了面,不知两人说了什么,夫人心事似是更重了。”
拂右瞟了眼寝殿方向,拱手对公子成道。“公子,夫人既已知晓,公子还是与夫人实说了罢,总好过她独自猜疑。”
“原来她知道了。”公子成低叹了声,点点头,疲惫地挥了挥手道。“你去歇息吧。”
“是。”
公子成望向那寝殿黑沉的门洞,一双脚抬了又放,放了又抬,许久才迈开步子,慢慢向着那昏暗的门口踱去。
慢慢走过那昏暗的前殿,到了那幕帐前,公子成停住了脚步,他看着那黑色的厚重帘布,几次伸手去揭,却都在刚碰到那帘帐时停住。
大殿中很静,隐隐能听到里头叶子仪拍哄永忆的声音,也能听到婢子们在屋中高声谈笑,公子成静静地听着,唇角上扬了个浅浅的弧度,他站在幕帐前,便就这么盯着那厚重的帐子,一动不动。
“前面的,是公子么?”
公子成回头,正见到拿着个锦盒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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