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次能得五位哥哥相助,阿叶不胜感激。想是哥哥们还不知道,大梁公子辟与我为难,今次便是要搅一搅他的登基大典,让他没那么容易做梁帝!”
“哟,叶少,年余不见,你威风见长啊,这大梁的储君也不放过?说一说,他是怎么惹了你?你要如何讨要回来?”叶子仪话音刚落,那三人中穿灰麻衣的男子便开了口,虽是戏谑,却也有些兴奋的感觉。
“什么储君?我可不知道什么储君,我只知道这人欺负到我家门口了,这口气,我怎么咽得下去?”叶子仪轻嗤了声,微眯了眯眼道。
“这个公子辟,不止一回想要我的性命,这一回,连我夫君都要欺负,我若再忍,岂不成了那缩头的乌龟!”
“哈哈哈哈,阿叶,你跟从的,可是公子成,谁能欺他?还用你这小女子相护?我看你呀,只是看那公子辟不顺眼吧?”
“便是看他不顺!奸诈小人一个,当初还想杀我来着,若不是阿成,我哪里还有命在?”叶子仪瞪着眼前那片地板,恨声道。“从前不能与他计较,今时今日,却是要好好儿算一算旧帐了!”
“什么?那公子辟敢对你不利?”穿灰麻衣的男子面色一变,眼神忽然犀利得如同鹰隼。“那便要好好计较计较了。”
“嗯!从前身边没有得用的人,便就忍了,如今有五位哥哥相助,定要那公子辟登不得大宝,做不成梁王!”叶子仪说罢,得意洋洋地一拍大腿很是开怀地道。“哎呀,真是痛快!总算能报当日之仇了!”
“堂堂荆涛的后人,竟让人欺凌得无还手之力,叶少,我看你还是不要叫这名儿了,叫荆愚儿还好些。”那麻衣人身旁的长脸汉子撇了撇嘴,扬着下巴睨着叶子仪道。“阿叶你尽管闹腾吧,这一回,可莫要失了咱家体面!”
“是!”叶子仪一笑,眉眼弯弯的模样透着喜意,看得五人都跟着笑了起来。
紫藤的枝条打在竹篾编织的小窗上,哒哒有声,竹屋内的谈笑声直是到了日暮时分仍未止歇,华灯初上,屋内灯影透窗而出,直直地映上花架深处公子成若隐若现的俊美面容。
……
明月华光如雾,洒在院落中,清辉一片,映得殿阁飞檐如画,花木清影似诗,舒爽的清风滑过面颊,丝丝凉意,却是恰到好处。
叶子仪慢慢步出藤花架覆盖的鹅卵石小径,直走到月光下,抬头望着那空中的半月,出起神来。
晚风拂起她的长发,丝丝缕缕翩然飘飞,那绢纱的衣裳如同水波兴起,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