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褚相把公子辟一推,跪伏在地大哭道。“先帝显灵,痛斥太子辟弑父篡位,请王后做主,严查此事,定要给先帝交代个清楚明白!”
梁后慢慢转身,向着褚相一拜,哑声道。“公所言大善!妾必严查此事,绝不容许此等大恶之人窃我大梁江山!”
“多谢王后!”褚相泣不成声,扑倒在地,拍打着地面哭道。“先帝!先帝啊!是老臣识人不清,误信了公子辟这贼人!险些助这贼人为帝,先帝啊,褚良失查,褚良有罪啊!”
“褚相,你忠肝义胆,何罪之有?诸位受辟蒙骗者不在少数,只恨这谋害先帝的贼人,太过奸狡,险些便给他骗去了江山王位,其罪当诛!”
梁后转眸冷冷地看向瘫坐在地上的公子辟,高声道。“来人!将公子辟拿下!关入天牢!”
“是!”
门外一声响亮的回应,四个金甲卫士往上一闯,按住公子辟的胳膊便要押他出殿。
公子辟哪能由着他们押走?他挣了几下没有挣动,抻着脖子大声道。
“我是先帝封的太子!明日就是梁王!你们敢动我便是以下犯上!这是在太庙中!哪里轮到一个外姓妇人攀诬我刘氏儿郎?!”
“攀诬?”梁后站直了身子,面带怒色地看着公子辟道。“今日先帝显灵,道出实情,倒是哪个攀诬了你?你害死先帝,还强自狡辩,莫不是还要给大梁惹来更大的灾祸么?!”
“我不曾害过父王!都是你这贱妇污我!”公子辟顿了顿,好像想到了什么似地,更加肯定地吼道。“王后,这都是你在装神弄鬼吧?就是你!是你要诬赖我!这莫须有之罪,我绝不会认!绝不会认!!”
公子辟正叫嚣得厉害,忽然自殿外躬着身子进来了几个内侍,看到这几个人,公子辟猛地住了口,他面无血色,身子一软,差点儿又瘫在地上。
“代?”右相眯了眯眼,盯着那进来的内侍抹了把脸上的泪痕道。“代,你去了哪里?如何不在殿中侍候?”
那叫代的内侍抬起头来,满脸的青紫,直是看得右相眉头紧皱。
“右相,左相,王后,代,失礼了。”那叫做代的内侍跪伏在地,哑声道。“匆匆逃离虎口,不敢怠慢,我等特意前来向先帝谢罪,以报先帝活命之恩!”
说罢,这几个内侍向着陨帝的牌位便拜,个个儿极致虔诚,顶礼膜拜,直把殿内挤着的百来个大臣看得更加不解,都竖长了耳朵听那内侍的下文。
拜罢了陨帝的牌位,那内侍带着哭音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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