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梁王,是这大梁之主!怎么能做事总是畏首畏尾的?”
“是,太后教训得是。”姣躬身低头,依旧是没有半分威仪,看得那太后柳眉紧皱,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这两人犯了什么错?因何罚跪?”看着地上跪着的那两个汉子,太后的眉头皱得更深了,她也不等梁王姣回话,问那地上跪着的人道。“你们说说,所犯何罪?”
“回太后,我等受命看守公子府,今晨却让人逃了出来,臣等是向王上请罪的。”
“唉,请什么罪?王上,这个荆姬是将门之后,谋略手段常人难于企及,你怎的便知她就在城中?不要闹腾了,快快传旨开门。”
“可是,我怕……”梁王姣略一犹豫,见太后瞪他,赶紧一揖道。“儿臣遵命!”
“嗯,这才像话。姣儿,你新近登基,不可太过急进,凡事操之过急,百害而无一利。”太后说着,起身轻拍了拍公子姣的肩膀道。“荆姬的事,母后自有安排,不会让她脱逃的,你不必忧虑了。”
太后说罢,对那地上跪着的两人道。“都起来罢,回去让你们的人都撤下吧,公子成的府第无需再围了。”
地上那两个布衣宫卫应声退去,太后走了两步,转回头肃容对梁王姣道。
“姣儿,你得时刻记着,不管是做什么事,都要先沉住气,权衡利弊,《荆公密要》是要寻得,可不是这么个寻法儿,今日的事若是传了出去,你要如何同三公大臣们解释?便说是为了想截下逃跑的荆姬,光大大梁,成不世伟业?”
“母后,孩儿有错!”梁王姣面色一白,赶紧伏地跪倒,那太后看了他这模样,重重一叹,上前扶起了姣。
扶着梁王姣站稳,太后语重声长地道。“姣儿,王上!男儿膝下有黄金,更何况你是大梁之主?你记着,今后无论是谁,便是我也不许你跪,我儿堂堂丈夫!除去祖宗神明,谁也不跪!”
姣眼中含泪,重重地点了点头,躬身对太后道。“多谢母后提点!”
“好了,快去换了衣裳,好在今日休沐不必上朝,若真惹出了乱子,朝堂上你要如何收场?”太后嗔了姣一眼,温声道,“我先去太庙祝祷,你沐浴过后再来罢。”
“是。”姣拱手应了,又再次躬身道。“恭送母后。”
“嗯,洗得仔细些,且去罢。”太后纤白的手指理了理裙裾,肃着脸拢着广袖漫步出了大殿,梁王姣很是恭敬地躬着身,直到太后出了殿门才慢慢起身,向着后头的浴殿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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