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,不敢再多言,低着头侧头看了眼车队消失的方向,拂右只觉得心中某处一痛,不由闭上了双眼,将头压得更低了。
重又坐回车内,公子成沉沉地吩咐了声。“且行!”
赶车的方叟应了声,稳稳地驶动马车,向着公子府缓缓驶去。
……
马车中的叶子仪始终闭着双眼,直到马车到了城门处,她才缓缓睁开眼来。
望着晃动的车帘,听着车轮声响,叶子仪的目光落在眼前那一片虚空处,呆呆地一动也不动。
唇角的血迹早已干了,她原本苍白的嘴唇,此时已被咬破了一道血口,红肿的模样,看得阿福小嘴儿一撇,大眼含泪,眼看着又要哭起来。
听到阿福吸鼻子的声音,叶子仪回了回神,她转眸看向阿福,温声道。“男子汉大丈夫,做什么老是泪汪汪的?好生难看。”
阿福吸了吸鼻子,抬袖一抹脸上的泪痕,不高兴地道。“母亲不是更难看?你还哭呢,还说阿福。”
“我是女子,你能跟母亲比么?”叶子仪也学着阿福的样子,抬袖抹了把脸,扬着下巴红着眼道。“妇人啼哭,天经地义。”
“母亲混说,天经地义才不是这个道理,《左传•昭公二十五年》中有载,‘夫理,天之经也;地之义也;民之行也。’如此方是天经地义。”
阿福扬着小脑袋,说得极是认真,引得叶子仪抬手便弹在了他脑门儿上。
“臭小子,跟你娘我掉什么书袋?天经地义就是天经地义,我说了就是对的,书上写的还不一样是人写的?”
叶子仪看着阿福那捂着脑门儿呲牙咧嘴的模样,忍不住给逗得一笑,她抬袖蹭了蹭鼻子,搂过阿福揉着他那小脑门道。“真打疼啦?”
“没。嘻嘻……娘你笑了。”阿福弯着眸子,仰着小脑袋,享受着母亲温暖的手掌在额上辗转,如同一只小猫儿一般,直是眯起眼来。
“臭小子。”叶子仪会心一笑,捧过阿福的小脸儿,用力地亲了下,直是亲出了个大大的红印来。
“哎呀,母亲,好疼。”阿福伸出小手揉了揉那红扑扑的半边脸,大眼狡黠地瞄了叶子仪一眼,伸过另一边小脸儿道。“这边,这边也要。”
叶子仪又好气又好笑,她捏了捏他软软的小脸儿道。“你这小儿,这么小就学会哄人开心了,长大可怎么好?”
“孩儿只哄母亲,不哄旁人啊。”阿福说罢,小脸儿又向着叶子仪凑了凑,撒娇地道。“母亲,这边还没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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