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,说是母亲有事乘车疾行而去,便是这事?舅父,我阿爷不是远在齐国么?因何到此?”
“嗯,他带着你那兄弟同来的,想是要认回你母亲。”游湛说罢,抬手拍了拍阿福的肩膀道。“好外甥,你们一家,可以团圆了。”
阿福没有半分喜色,眉头却是皱得更厉害了,想了一会儿,他一拍游湛的手道。“有劳舅父替我考校诸子,阿福得回去看看,且借舅父坐骑一用!”
说罢,也不等游湛同意,阿福一下从门口的青石台阶上跃下,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游湛的马前,他从马旁的那小童手中夺过马缰,一跃而上,小手一拍便驾着那高头大马奔跑起来。
游湛的手还保持着放在阿福肩膀时的样子,他慢慢转过头,张了张嘴,好一会儿才咬牙道。“你们一家子,果然是亲生的,什么烂摊子都丢给我来!”
那站在门口与阿福一同出来的童子瞄了游湛一眼,拱手一礼道。“既是小郎托付了游君,请游君即刻入内。”
“急什么,知道了!”游湛没好气地瞥了那童子一眼,有些担忧地望了眼人群中越去越远的阿福,叹了口气道。“罢罢罢,好人做到底,走罢!”
游湛一甩袍袖,背着手黑着脸便进了揽募处,直把那小童子甩在了身后。
旁的不提,单说人都没见着便落荒而逃的叶子仪。
坐在马车里,叶子仪直是团成了一团,她捂着砰砰乱跳的心脏,如同死里逃生一般抖个不停。
从前刚刚分离时,没有觉得生不如死,后来暗中助他,她也不觉得相思难抑,可是今日这一见,却是让她十足十地觉得恐惧,她怕见他,她怕再一次见他,她这不多的余生便再无安宁。
方才那一眼,刻骨的相思潮涌而来,直是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,那一刻,她唯一想到的,就是逃。
还未相见,便已经心痛至此,如果与他见了面,她要如何沦陷?
叶子仪抱着双腿,直是有些上下牙打颤,她白着脸随着那车驾的颠簸摇来晃去,仿佛是个没有生气的娃娃。
她用了五年学会没有他的生活,她用了五年忘记过去的一切,她用了五年,才能全然不在意他成亲的事实,现在,他来找她,为什么要来找她?他们各自安好,难道不好么?
明明他已经有了十九公主,明明他已经慢慢成就了霸业,为什么还要回来招惹她?她这五年来能为他做的都做了,他怎么便就不让她余下的日子安稳度过?
泪水慢慢占满了叶子仪的眼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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