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放他进去。”
“好。”阿福点点头,见到皇甫悦远走,他转回头忧心忡忡地望向殿内那大榻,带着稚气的漂亮脸蛋上,清亮的黑眸转瞬又凝结了点点星光。
大殿内,叶子仪身上又多了几根银针,媚娘边唠叨着边给她施针,那语气,直是没有半分客气。
叶子仪一直含笑听着,除去扎针时会皱皱鼻子,却是全身虚软得动也动弹不得。
直到快把叶子仪扎成了刺猬,媚娘才住了手,她盯了微笑着的叶子仪一眼道。“就是有天大的事,你这几日也老实地在这儿给我躺着,游湛与那皇甫悦都不许再来了!真是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!”
“我晓得了。”叶子仪双眼一弯,声音极弱地对媚娘道。“媚娘,我是不是活不久了?”
媚娘一僵,直是好一会儿才别开眼去,垂眸道。“胡说什么?有我在,你死不了!”
“呼……”叶子仪低低吁出一口气来,望着那天青色的帐顶道。“我知道的,你不用瞒我。”
“哪个瞒你什么了?老实待着!我去煎药!”媚娘匆匆收拾好了药囊,逃也似地向着殿门而去。
叶子仪微微侧头望着她消失在门口,唇角浮上一丝苦笑。
她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,稍稍受些刺,激就会昏倒,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,曲恒借给她那五年寿命,已经快要到头了,她没有时间躺在这里,得做点什么才不会浪费这宝贵的生命。
“母亲。”
阿福站在榻旁,倔强地挺着腰背,他眼圈微红,站得笔直,定定地看着叶子仪,阿福涩然开口道。“母亲可有话要同孩儿说么?”
叶子仪侧过头,满眼慈爱地看着阿福,声音透着极度的虚弱疲惫。“阿福,过来,娘有话对你说。”
黝黑的眼睛停在叶子仪那几乎没有生气的脸上,阿福眼中星光闪动,好一会儿才上前坐在榻沿,板着小脸儿低着头不说话。
“阿福,你阿爷来了,若是得闲,你去同他见上一面吧。”叶子仪伸出手去,阿福磨蹭着握住了她微凉的手。
“听闻揽募处前母亲突然回了府,可是不愿与阿爷相见么?”阿福玉白的小脸上一冷,带着几分不快地道。“既是母亲不愿与他相见,孩儿也不见他!”
“傻儿子,他是你父亲,是齐王,怎能在众目睽睽下与娘相认?娘活不久了,不能长伴在你左右,可你总要认祖归宗啊。”
叶子仪顿了顿,眼角滑下一颗泪来,她低声道。“阿福,你父亲并非是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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