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护卫相随,加上公子成的那三十多个青衣卫,也是个不小的队伍。
眼看着要到郡主府了,阿福不高兴地问叶子仪道。“母亲,齐王所带亲卫不少,府中没有这许多客房,如何安置?”
“暂且把你那放书卷的院子腾出两间房来,给你阿爷和拂右叔叔,他那亲卫便到客室挤挤吧,不是还有十来间空着的吗?三四人睡在一室,也挤得下。”
“没那许多空房,今日得了几个大贤,我将他们请入了府中,那客室只有四间了,怕是不能招待齐王了。”
阿福说着话,有些不情愿地向着公子成一揖道。“府内无力招待,还请齐国王上另居他处吧。”
“无妨,我与你母亲同住,那六间空屋,足矣。”公子成说得理所当然,气得阿福险些当场翻了白眼。
“王上说笑了,我母与王上一无婚约,二无媒证,如何能同居一室?我母乃是南韶郡主,西蜀大王的干孙女,还请王上自重!”
阿福这话说得义正词严,引得一旁的叶子仪险些笑出声来,她看着这一对*味儿十足的父子,忍着笑道。“不必争了,阿福,娘搬过去,同你和永忆睡。”
“真的吗?”阿福一喜,他弯了弯眼睛,转而瞥了眼公子成,压下脸上的喜色,一脸认真地道。“既如此,那母亲的寝殿,便暂且让给王上居住吧。”
“子仪,你这是做什么?”公子成侧身拉过叶子仪的手握住,温声道。“你我多年未见,你又要丢下我一人了么?”
叶子仪瞪他一眼,抽了抽手,没抽出来,又瞪了他一眼,她撇了撇嘴道。“方才都是你一面之词,我还未验出个真假呢,你倒想登堂入室了。”
“你还不信我?”公子成抿着唇侧过头去,气恼地嘟哝道。“早知如此,便该直接带你回营的。”
“带母亲回营?”阿福看了眼叶子仪,又盯了眼公子成,再也坐不住了,一下挤到两人中间,把公子成往旁边使劲儿挤着,生气地道。“你要夺我母亲,你是坏人!哼!离她远些!”
车后垫上坐了两人,本就不宽敞,阿福这一挤,直把个坐得端端正正的公子成生生给挤到了一边,他也不好跟儿子抢地方,干脆坐到了车板上,伸手把叶子仪一抱,揽进了怀里。
“母亲,他、他耍赖!”阿福一个人坐在软垫上,急得小脸儿通红,他指着公子成气道。“母亲,莫要理他,过来和我坐!”
“你母亲只能与我同坐,你若要坐,过来就是。”公子成搂着叶子仪,如同抱着一件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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