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想你还活着,真是上天垂怜。”
“是啊,上天垂怜。”叶子仪紧紧地闭上眼,纤细的胳膊回搂上他背脊,直是泪如泉涌。
他们经过了这么多磨难,经过了这么多分离,到了最后,还是断不开的天人永隔,上天到底是怜悯他们,还是在戏耍他们?为什么原本该断了的情缘,非在这时候相聚?
两人相拥而坐,仿佛时间就此静止,他们自对方身上汲取着温暖,却又有那化不开的伤感挥之不去。
寝殿外,两个小人儿站在门口朝里望着,见到大殿里相拥的父母,脸上都流露出欣慰的模样来。
“大兄,你看,母亲和阿爷和好了,多好呀,自此之后,我有了母亲,大兄有了父亲,一家团圆,多快活啊!”永忆两只白胖的小手捂在心口,看着里头那画面,直是幸福得叹气。
“哼,你阿爷倒快活,怎知我母亲的痛处?他口口声声说是欢喜母亲,却是五年来对母亲不闻不问,哪里是真心待她?”阿福冷哼了声,很是不快地道。“要我认他做阿爷,休想!”
“大兄,你莫气,你听我说么。”永忆见阿福真的生气,赶忙劝道。“那时你与母亲离开大梁,我初初降世,听拂右叔叔说,当年父王是为着护着母亲,这才不曾相认的。”
“这我不是不知,非常之时,行非常之事,并不可恨,只是后来……”阿福还要指责公子成,却是给永忆打断了。
“兄长错矣。”永忆摇了摇头,一本正经地道。“五年来,父王一直在打听母亲的下落,三年前得知母亲在西蜀,父王连夜自齐国乘舟到了西蜀,一上岸便打马到了南韶城外,站了足足一个晚上。”
“他……既是来了,怎的不与母亲相见?”阿福被永忆说动了几分,犹豫着追问起来。
“因为那时父王刚刚登基不久,根基未稳,所以不能见母亲。”永忆说罢,拉着阿福的衣袖道。“大兄,父王是欢喜母亲的,很欢喜很欢喜,永忆也欢喜大兄,大兄,你和母亲快回来吧,永忆好想你们。”
永忆说着,那小鹿般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薄雾,看得阿福一脸的不忍。
“我自小不是在宫中长大,回去能做什么?况且,我还不知他待母亲是真心还是假意呢,母亲本就身子欠佳,若是入宫,倒不如在这南韶城中快活。”
“大兄,你不要永忆了么?”永忆小嘴儿一撇,半仰着头看着阿福道。“大兄,你回来吧,让父王封你做太子,好好治理这大齐上下,开壃拓土,成就一番不世伟业,岂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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