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看着那北斗,便想着你在做什么,到了哪里,是不是又有美貌的姑子拦车,你又会如何对待,想着想着,又想,你和十九是不是过得很好,已是狠心地把我忘了……”
“若论心狠,子仪,你胜我多矣。”公子成拉着叶子仪在院中的草亭栏杆上坐下,他抱着她坐在腿上,圈着她道。“既是只有五年,你何以忍心断了你我情缘?不愿相见?”
“因为……”叶子仪看着他的沉黑的眼睛,看着那闪动的睫羽,唇角微扬着道。“因为我怕,我怕情日深,痛愈久,待得情深噬骨,你我都会万劫不复。阿成,若要痛,我宁可一个人痛,也不想你痛得多我半分,这一世,只有你,最让我放心不下。”
“若早知如此,我便不争这江山帝位,该与你一道隐居山林才是。”公子成捋了捋她耳边的碎发,黑沉的眸子中隐隐星光浮动。“子仪,对不住,我该早些来的。”
“不,是我不该逃,逃了五年。这五年,我不听,不问,一心只扑在南韶的政事上,除了让游湛在你出兵时送粮前去,关于你的事,我都不曾打听。我怕,我怕听到你的名字会忍不住到你身边去,怕再相见,相聚不知几时便又是一次永决,阿成,我不能害你。”
水晶般的泪水滑出叶子仪眼眶,她捧住他的脸,眼泪如同止不住的泉水滑落两腮。
“痴儿。”公子成抬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水,看着她道。“如何是害?如何是爱?若情到至深,相见何害?”
“你才是傻呢,你我如此分离,相见时依旧惧生惧死,若是不曾分离,日日相对,你今后如何过活?难不成,要忆着这情过上一生么?”叶子仪撇着小嘴儿,眼中含泪地看着他,却是有着十二分的疼惜不忍。
“便是不见,何曾少了一分相思?”公子成把叶子仪抱进怀中,低声道。“北斗不灭,此情无移,子仪,我们既成夫妇,生生世世便再不可分离,无论黄泉地狱,我都不许你再逃,若是生死分离,你等着我,待阿福与永忆长成,我随你而去,我们葬在一处,再不分开!”
“傻瓜!”叶子仪抱住公子成颈项,紧紧地搂住他脖颈,贴在他肩窝处哭道。“哪个要你死了?你敢死!我便是做了鬼也不放过你去!呜呜呜呜……”
“痴儿。”公子成哑着嗓子轻拍着叶子仪的背,紧紧地闭了闭眼道。“既是不放过我,那便不要放过罢。”
清冷的月光打在草亭的石架上,轻风掠过,拂得铜铃叮叮作响,那清脆的声响在这月夜回转,飘飘扬扬,如同吟唱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