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淡均匀,她窝在公子成腋下的小手慢慢松开,随着她扭身一动,一只青玉药瓶从她手心滚落在榻上,被她衣袖一带,落在了头顶的锦被堆中。
……
香烟缭绕,纱幔飘飞,安静的大殿中,跪了一地的婢仆,一身酱紫长袍的阿福坐在殿内的几案后头,沉着小脸儿看着这些噤若寒蝉的下人,浑身的冷寒之气发散而出,那气势,几乎是与公子成一模一样。
跪地的,都是在寝殿中值守的婢子侍人,此时一个个瑟缩着不敢出声,有几个已是抖得与筛糠相似。
“说!郡主去了何处!你们十多人,个个儿说不曾看见,都做什么去了!”
地上的婢仆吓得不轻,却是都不曾拿阿福当个不足十岁的孩子,惧他比惧叶子仪更甚。
“回、回小郎,郡主使我等守在门外,我等寸步未离,实是不知齐王与郡主几时出了大殿的,还望小郎不罪!”
“留你们在殿中,是护着郡主安危的,如今一回两回,都推说不知,自该当罚!来人!”阿福沉沉一喝,殿外立时闯进来四五个侍卫,阿福一指地上跪着的众人道。“将这些无用之人关入笼中,拘在中庭示众,以儆效尤!”
“是!”
那几个护卫退了下去,不一会儿便搬来了两个大木笼竖在了院子里,殿中众人不敢出声,乖乖地跟着那几个侍卫挤进了笼中等候处置。
“大兄,娘亲到底去了何处?我派人在外看着,那些高手都不曾见爷娘跳窗出去,难不成他们有什么法术?能避过所有耳目出府游玩?”永忆背着小手,不停地在殿中踱步,却似是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监视得这样严密,怎么还是找不到老爹老娘了。
“哪个知道他们是如何出去的?哼!待母亲回转,看到这些下人因她受苦,自然会有所收敛,倘若她再与父亲躲藏起来,丢下你我,我便将这密室拆个干净,调来府兵守着,看她还去往何处!”
阿福一脸怒色,气哼哼地一拍几案,站起身来道。“看来要寻几个大剑师守在殿中了,母亲那样的身子,却还不知好好养护,真是让人操心!”
“不论如何,父王定然不曾带娘亲出府,咱们守在此处,只等他们出来就是。”永忆背着小手,盯了眼床榻方向,扬了扬嘴角。“便就看娘亲如何同你我解释去处。”
“不错!”阿福点点头,起身踱步到了大榻旁,小手一撑跳上了榻,如同个武将一般大马金刀地坐在榻沿,盯着那殿外木笼中老实站着的一众婢仆道。“今日之事,定然是父亲拐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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