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车呢。”永忆说罢,瞄了眼叶子仪,很是委屈地道。“父王早已不惦记我和大兄了。”
听到儿子当面告状,公子成淡淡地瞟了永忆一眼,看得永忆一顿,大眼乱转着别了开去。
“母亲可好些了么?那巫药可还有效?”阿福没有纠结父亲‘见色忘义’的事儿,靠在叶子仪怀里问起那巫药来。
“什么巫药?”叶子仪侧头看了看儿子,转而看向公子成道。“阿成,你不是说那药是媚娘配的么?媚娘她虽是巫女,却不擅巫术,也不懂施法炼药,这巫药,是哪儿来的?”
“怎么,母亲竟是不知么?”阿福也不管在一旁直使眼色的公子成,跪坐在榻沿看着叶子仪道。“母亲,那是我从龙江大巫处求来的巫药,专门为母亲续命的。”
叶子仪脸色一变,她抬眸紧紧地盯向坐在榻沿的公子成道。“阿成,怎么回事?”
公子成没看她,眼睛瞟向一侧的地面道。“小事而已,不必理会。”
“小事?”叶子仪抬眉,气恼地瞪着他道。“你说这是小事?阿成,我跟你说过的话,你都忘了么?我说过,不许你为我用巫法续命,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?”
“不过是药而已,并非巫法。”公子成说罢,站起身来道。“我且去看看外头如何了,早些起程为好。”
说罢,公子成也不待叶子仪说话,抬步便走。
“喂!你到哪儿去!你给我回来!阿成!”眼看着公子成脚步更快地出了屋子,叶子仪直是火往上撞,怒声道。“姜成!你给我回来!”
“砰!”
回答她的,只有舱门关闭的声音。
“这个混 蛋!竟然跑了!”叶子仪咬着牙,重重地一拍床榻,恨声道。“我那么嘱咐他不要借寿给我,他怎么就是不听?还敢诓我,真是、真是岂有此理!”
“母亲也不要怪罪父亲了,此药服食,需壮年男子的中指心经之血调服,父亲想是怕母亲担忧罢。”阿福说罢,摇头轻叹了声道。“唉,我也曾劝过父亲,想不到他还是执意如此,实在是太过执拗了。”
“阿福,这药是你求来的,我且问你,这药为何要取男子中指的血作引?又是如何延寿的?”叶子仪有些紧张,紧紧地握住了阿福的小手,眼中满是焦虑。
“龙江大巫说,母亲是精魂无力,魂魄不聚,虽是借了旁人的寿数活了下来,却是逆天为之,他还说,母亲的寿数原本便不该过十五,如今活到二十有五,已是大限到了,这药可借血引夺此施彼,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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