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被向左拎住了脖领。
“齐王!你!你真要……”皇甫悦话未说完,向左已经抓住了他腰上的绦带,双臂一较劲儿,使力一举,皇甫悦便被向左举到了半空中。“等、等一等!”
“扔下去!”公子成全然不理会慌了的皇甫悦,淡淡地瞥了向左一眼。
见公子成看他,向左再不犹豫,反手就把手中的皇甫悦往船舷外一丢,皇甫悦叫都来不及叫一声,便到了半空,直直坠入了河水中。
十月的河水已有了寒意,皇甫悦陡然坠落,呛了好大一口水,他扑打着河面,几乎沉溺,岸上郡主府的仆从见状,立时跳了几个下去,七手八脚地捞起了皇甫悦。
一上渡头的木板,皇甫悦便吐了好大一滩水,在那木板上缓了好一会儿,他又恼又恨地回头,看到站在船上一脸淡然的公子成,他咬牙瞪向他,一脸的怒色。
公子成好似没看见他那恼恨的眼神,只是容色淡淡地盯着他,两人隔着一丈多宽的水面,互瞪了好一会儿,忽然皇甫悦垂下头去,一拍大腿,哈哈大笑起来。
船上的公子成不笑不动,只管盯着笑得似是发狂的皇甫悦,黑眸微微一沉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皇甫悦笑得急,他低着头,湿漉漉的发上水滴缓缓而下,凌乱的发丝间,似是有泪水坠下,他笑了好一会儿,直到声音发哑,这才渐渐止住了笑,摇了摇头哑声道。“齐王,好生待阿叶吧!如若不然,我定会率南韶大军攻入大齐,必要取你项上人头!”
“若子仪不在了,”公子成语气极淡,俯看着皇甫悦道。“你尽可攻来。”
皇甫悦一哑,他坐在渡头上仰望着公子成呵呵一笑,冷冷地道。“若是她不在,我便要你活着,好生活着!十年,二十年,每一天,每一时,你都要煎熬着过活,直至白发,苦痛一世!”
“随你。”公子成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转身便要离去,却不想,那边的皇甫悦又开口了。
“齐国王上!”皇甫悦站起身来,高喝了声,喝停了公子成的脚步。
船上的公子成缓缓转过身来,静静地看着皇甫悦,并不答话。
“齐王,你和阿叶能再度相见,着实不易,万不可妇人之仁,为了不相干的人伤了她!”皇甫悦说罢,一指船头叶子仪所在的舱室道。“便是天下人都负了她,你也不可相负于她!”
“你若有胆,便来齐都与我相见。”公子成说罢,再不于是会下头的皇甫悦,转身离了船舷大步向着船尾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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