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去子仪,我从未宠幸过任何人,你亦如是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秋姬睁大了双眼,她嘴唇抖了抖,摇头道。“不,我不信,她们明明……”
“秋姬,你算计旁人,自会被旁人算计。”公子成冷冷地看着她,沉声道。“此次梁国太后使你近我,是为刺杀之事吧?”
木笼中的秋姬倒吸了口凉气,她张了张嘴,却是发不出声音。
惊恐地盯着眼前这个容色超绝的男子,她忽然发现,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,一举一动都在他眼皮底下,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“大梁太后,已是管不得自己的野心了,秋姬,我不杀你,可知为何?”公子成那清淡的模样,让秋姬狠狠地打了个寒颤。
“王、王上……”秋姬颤抖着缩了缩低下头去,再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“我会送你回梁地,以刺杀齐王攀污太后之罪,送去大梁朝堂之上,且看她如何处置于你罢。”公子成说罢,也不再理会笼中又惊又惧的秋姬,返身便要离去。
见公子成要走,秋姬更慌了,她扒住笼子,挥舞着脏污的衣袖,哑声大叫道。“王上!你不能如此!秋姬是真心待你的!我是真心的!我、我错了!秋姬错矣!王上!你放了秋姬吧!看在多年侍候的份上,放秋姬一条生路吧!”
公子成缓下脚步,侧过头淡淡地道。“秋姬,你说真心待我,只是,你的真心,从未曾真过。”
容色淡然地漫步离了那木笼,公子成自拂右身侧走过,瞥他一眼道。“方才之事,若是透露半句给夫人,便以死谢罪罢。”
正看好戏的拂右一凛,赶忙躬身拱手,很是郑重地答道。“臣,不敢!”
公子成垂下眸子,也不多言,向着船头的舱室缓步走去,再不曾回头。
拂右回头看了眼那木笼,轻叹着摇了摇头,他扶正了腰间的佩剑,大步跟在公子成身后,望着船头叶子仪所在的舱室抬了抬眉,眼中有了些许期待,还有一点忍都忍不住的幸灾乐祸。
河风卷着带了水腥味儿的空气吹过,划过公子成乌黑的散发,直扑到船尾秋姬满是泪水的脸上。
“王上,你真的想要秋姬的性命么?我都想要违旨,不杀你了,你却想要我的性命?呵,身边人,你几时将我视作身边之人了?只有荆妩,这些年来,你眼中只有荆氏那个贱人!如今竟拿这话来诓我,呵呵,你当我是荆妩那傻姑,会信你的话?”
秋姬咬紧了牙,双手收在袖中攥得指甲嵌进了肉里,她哆嗦着抱住双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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