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声道。“王上,何必为这些陈年旧事置气呢?夫人也是无心之过,王上还是……”
公子成冷冷地盯着拂右,直看得他再不敢多言了,这才将几上的笔墨挪了挪,拂右实实地低着头,把箱中的卷帛一一搬到了几案上,整齐地码在了案角。
“拂右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着人去查一查,这南韶的官员,有几个曾与子仪通宵玩乐,有无不轨之人。”
听到这吩咐,拂右脸上一苦,硬着头皮答道。“是。”
“再取两盏灯来。”
“是。”拂右老实应了,刚走到舱门边拉开房门,就见外头一个青衣侍卫疾步走来,见他出来,那侍卫对着他一躬身,拱手一礼。
“头儿,前方有人拦船。”
拂右一皱眉,跨出舱门,带紧了门,问那侍卫道。“可查探清楚了?是什么人拦船?”
“来人说,是听风阁南韶部的,奉了阁主之命,送一百精卫为郡主送嫁。”
“一百精卫?”拂右挑眉,对那侍卫道。“走,去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两人到了左侧船舷处往外探身看去,就见夕阳霞彩的河面上,一支十多艘小船组成的队伍正与大船并排而行,其中为首的一艘青篷小船正贴着大船边沿航行,那站在船头的彩衣青年见到拂右,对着他潇洒地一拱手。
“南韶听风阁戚贤,为郡主送上一百精卫为礼,愿齐帝与郡主百年好合!子孙满堂!”
“听风阁如何为郡主送礼?阁下自称听风阁的人,可有凭据?”河风猎猎,拂右提高了嗓音,却也被那河风掩去了大半。
下头那小船上自称戚贤的青年哈哈一笑,不知什么时候,手里多了根铁索,那戚贤把铁索一甩,铁索穿风破空,末端的铁钩正扣在了船舷上。
拉了拉那锁链,确定结实了,下头的戚贤把铁索另一头挂在船篷边沿的铁勾上,一纵身,轻飘飘地落在了那锁链上,踏着那铁索便向着拂右而来。
河风劲猛,直吹得那铁索如一根面条一般在空中飘舞,那戚贤双脚踏在那一寸宽的细滑铁链上,如履平地,眨眼间便到了大船的船舷处,他优雅地迈开一步,在那船舷的边沿一点,落在了甲板上。
拂右一手扶剑,凝着脸色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双眼眯成了一条缝的青年,沉声道。“足下不请自来,这是何意?”
“河风太过强劲,言语不便,是以上船讨扰,还请王郞莫怪。”那戚贤说罢,对着拂右一揖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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