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拂去他还放在肩膀上的双手,眼中隐隐有了怒色。
“走!”气哼哼地瞥了阿四一眼,媚娘拉着阿福的小手,奔着船头快步而去,只留下个还在发呆的阿四。
急急忙忙地到了船头的舱室,媚娘一进门便到了榻前,看着还在昏睡的叶子仪,她看也不看一旁的公子成,沉声道。“她睡了多久?”
“昨日酉时到现在,快六个时辰了。”公子成看着叶子仪透白的小脸儿,低声道。“那药,不是可以移人寿数么?是不是我的寿数不够了,她才会如此?”
媚娘看他一眼,没有说话,只是伸手扣住了叶子仪的腕脉。
坐在榻上守着叶子仪的永忆见媚娘神色沉凝,禁不住去看阿福,见阿福向他摇头,这才心神不宁地抱紧了叶子仪的左手。
按了一会儿右手的脉,媚娘手一伸,对永忆道。“把那边的脉象给我看看。”
“哦。”永忆跪在榻上,赶紧把叶子仪的左手递给了媚娘。
媚娘捏着叶子仪脉门皱着眉按了一会儿,把左手交还给永忆,对公子成道。“齐王,还是早些找到巫桀吧,阿叶的身子无事,想是天命近了,那养魂续命的药不怎么顶用了。”
“子仪她……还有多久?”公子成的声音有些发颤,他眼神空洞地望着沉睡的叶子仪,玉白的脸上全无血色。
“这个……我也不知。”媚娘垂眸,妩媚的双眼中带了泪光,她摇了摇头道。“我虽做过巫女,却只学了药理,巫术并无修习,探天命,做法术,都是不通,若是不然,也不会让阿叶受苦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,辛苦你了。”公子成倾身握住叶子仪的手,再没有说话,他只是望着她那近似没有生气的小脸儿,眼中原有的一点点灵动慢慢消散。
几人沉默了会儿,阿福上前拉了拉媚娘的衣袖,带着她出了舱门。
越过了门口的拂右,两人直走到了一间空舱室内,阿福这才放开了媚娘,后退了一步,向着她倒地一跪。
“阿福斗胆,恳请媚姨为母亲涉险!”
媚娘吓了一跳,赶紧侧身避过扶起了阿福,蹲在地上与他平视,媚娘边拍着他衣袍上的尘土边道。“你这孩子,做什么跪我?有什么事说就是了,你娘与我有过命之恩,我怎么会袖手不理?再险再难,只要能救她,我必不相负!”
“多谢媚姨。”阿福哽咽着,眼中含泪点了点头,他看着媚娘,撇了撇小嘴儿抬袖擦擦溢出眼角的泪水,认真地道。“媚姨,若得巫桀现身相助,我只手头现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