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屈身一挥手道。“贵客前来,乃小妇人之幸,贵客请上坐。”
“夫人客气了。”巫桀倒是对叶子仪分外的客气,在她旁边的地榻上坐定,直接开口道。“我观夫人命数,十分奇异,夫人非是齐人,也非梁人,更非蜀客,夫人的来处,不在九州,也不在四海,远到我已看不清来处了。此事我一直觉着新奇,还望夫人解惑。”
“大巫只是一眼,便能知悉这些?”叶子仪微笑着点了点头,对那巫桀道。“小女的来处,说出来,大巫可信么?此事不可说与旁人知晓,大巫可立誓否?”
“我本为着自个儿解惑,自可立誓。”巫桀说罢,拿出一根蓍草,打了个结扣道。“夫人今日所言,桀必不传外,若有违誓言,愿如此草!”
巫桀说罢,把那草一折两半,手中腾起一股蓝色的火焰,转眼间那草便化作了飞灰。
叶子仪在一旁静静地看着,没有一点惊怪的神色,她看着那草灰飘散,这才淡笑着开口。
“不瞒大巫,我来自千年之后的盛世,不是此间人。”
“千年之后?盛世?如何繁盛?”巫桀没有半点疑虑,紧紧追问起来。
“千年之后,少有战乱,庶民也可丰衣足食,攻读诗书,彼时天下承平,再无饥寒之苦。”叶子仪向往地看向外面湛蓝的天空,温和地道。“那时候,人人富足,少有体肤之劳,可说是今人心之所向了。”
“原来千年后,是这般模样。”巫桀点点头,对叶子仪所说的话深信不疑,他捋着胡子皱眉道。“那,夫人是如何到此的?”
叶子仪无奈地一笑,感慨地道。“突然而来,眨眼间便换了天地,我倒也好奇是为何到此的。”
这十年来饱受病痛折磨,大喜大悲,回想起来,叶子仪只觉得和公子成在一起的日子是最美好的,他的温柔,他呵护,到现在,他的小心,全然占据了她的所有,来到这个时代,或许,她只是为他吧。
“因缘起止,怎是常人能体会的?夫人与齐王纠葛一世,怕也是扯不清这因缘。”巫桀笑了笑,干哑的声音透着轻快。“若得上天相助,过了这道大劫,夫人便可与齐王长久了。”
“还要大巫相助于我才是。”叶子仪看着巫桀微微一笑,正好阿美送来了茶汤,她举杯向着巫桀一敬,饮了口碧绿的汤水。
“巫法虽是能逆天行事,却也靠天命与人的福德报应,夫人曾在魏国一战救了响水河下的一方百姓,此报若可抵得逆天之行,也是我的福报了。”巫桀轻叹了声,望了眼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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