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扬下巴道。“好,既是你们这样说,我就给你们做,不过,可是说好了,娘真做出来,你们谁也不能说不穿,娘可是会检查的哦。”
“娘亲放心!孩儿一定会穿的!日日都穿着着!”永忆笑得两眼一弯,直是见牙不见眼儿的。
阿福略略犹豫了下,有些不信任地打量了叶子仪一番,扁了扁嘴道。“那要母亲做的能穿才行。”
“啧,你嫌我还让我做干什么?”叶子仪同样扁着嘴,捏了捏阿福的下巴道。“臭小子,你可知道你娘我做一件兜衣有多不容易么?还挑三拣四的,你这么能耐,怎么不给你娘我做一件?”
“针线本就是女子的活计,我是堂堂男儿,怎么会做这个?”阿福嫌弃地瞥了眼叶子仪,很是不高兴地道。“一双布袜,母亲欠了我三年,给父亲倒是做得用心,哼!再若敷衍于我,定然不会轻易了事!”
“啧,娘这针线不是一直没练好么?从前那样病着,你真忍心让我操劳?一双布袜怎么了,哪有那么好做?我这手都快给扎成筛子了,结果人说沾了血的东西不能给亲人穿,这不就一直没做成么?你还当我真忘了?”
叶子仪拉过阿福的小手,微笑着把他搂进怀里,温声道。“我的小阿福怎么想起这个来了?”
阿福还没说话,一旁的永忆掰着手指头皱着小眉头道。“娘亲给大兄做一双布袜要三年,那,这一回许了我与大兄的东西,不是要做到我们及冠?那,父王的衣裳是用了几年做的?难不成父王与娘亲是一同长大的?”
“什么一同长大的?说什么呢?你父王的衣裳怎么了?”叶子仪给永忆说得一头雾水,倾了倾身子,问他道。“永忆,你在说什么?”
“就是娘亲给父王做的衣裳啊,母亲做了几年?”永忆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,眨了眨大眼道。“从前父王一直穿着的,他说是母亲做的,分外珍爱呢。”
“衣裳?我没做过什么衣裳啊,这可是奇了。”叶子仪正纳闷儿,永忆却脱开她的手,跑到了屋内角落的箱笼旁,叶子仪不明所以,跟着起了身,牵着阿福的手,上前替费力抬着箱盖的永忆打开了箱子。
“要找什么?我来帮你找。”叶子仪抚了抚永忆软软的发,撑着箱盖瞟了眼樟木箱中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。
“是件旧衣,就是娘亲给父王做的青色亵衣。”永忆扒着箱沿往里探看着,小手在表面那一层玄色的衣袍间翻了翻,很是郁闷地又努力踮了踮脚尖。
“好了,娘替你找。”叶子仪按了按永忆使力扒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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