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又是阿美成婚的日子,我可不想这大街上见了血光,再说了,一个疯妇人而已,打她的人也不过为着出口气,拿了钱,自然气消了,也不会生出什么大事来。”叶子仪皱着眉挑着兜衣上的线头,很是随意地道。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。”
“这却也是。”公子成低低一笑,抚了抚她的发道。“到了府中,婚事一应所需都交给仲叔去办,莫要操劳。”
“仲叔一个大男人,总是不便,这女儿家的事,怎么好都与他说?”叶子仪说着,把针往那兜衣上一别,靠进公子成怀中道。“我想为她办得风风光光的,让城里的人都羡慕去!”
公子成搂着她肩头,唇角微翘,淡淡地道。“既是你不愿用仲叔,那便使佩娘操持吧。”
“佩娘不是在邺城么?怎么能帮……”叶子仪一顿,一下跳了起来,跪坐在软垫上搂住他的颈子很是惊喜地道。“阿成,你让佩娘来丰城了?她现在在哪儿?她好不好?现在就在府中吗?”
公子成扶着叶子仪的腰,看着她那欢快的模样低笑道。“这么开怀么?”
“那当然了,我都快五年不曾见她了,怎么能不高兴?”叶子仪笑眯眯地转着黑亮的眼珠,很是怀念地道。“自打永忆满月离开了公子府,我还从没与她见过一回呢,也不知她变没变模样,我还能不能一眼便认她出来,这五年,辛苦了她和阿美了。”
“这些年她们二人出征时一直跟随着照料永忆,确是尽了心力。”公子成扶着叶子仪的手臂,看着她满是喜悦的黑眸道。“子仪,你这两个婢子,当赏。”
“我倒真是想着该给佩娘找个好归宿,只是一时没有合适的人家。”叶子仪扁了扁小嘴儿,无奈地道。“佩娘出自越人哥的府上,又是奴籍,寻个寒门我不想她受苦,可为人妾氏我又舍不得,还真是难办。”
“你慢慢替她留意便好,不如,你先替她脱了奴藉罢,脱了奴藉再与她些赏赐,自然身贵,到时你看着哪个与她相配,再行赐婚便是。”公子成一手撑在她背后,一手理了理她披在肩头的发丝,黑眸含情地望着她,低低地道。“子仪,我们……”
“夫人!”车帘忽然被人挑开,拂右刚要说话,还没开口便收到公子成一记冷冷的瞪视,见到他那要杀人似的眼光,拂右缩了缩脖子,很是尴尬地放下了布帘。
叶子仪眨了眨眼,脱开公子成的手臂挪到窗前,揭开一角车帘望着马上的拂右道。“拂右大哥,怎么了?出了什么事?”
“呃……”拂右犹豫着瞟了眼车内公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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