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。”阿福也不跟叶子仪争辩,见公子成迟迟没有进屋,不由望着门口道。“怎么只有母亲一人?父亲怎的还不进来?”
“你爹有事忙着,一会儿就来了。”说罢,叶子仪不高兴地道。“你小子怎的现在天天只知道粘着你爹爹?都不问我好不好么?怎么这般不公?从前你都先问我的,现在却一个字都不提了,哼!枉我疼了你这么多年。”
阿福撇了撇嘴,对叶子仪道。“母亲若说这个,孩儿无话可说。”
“嘁,喜新厌旧!”叶子仪给儿子下了定论,也不管他瞪着她的大眼睛,把永忆抱了起来道。“永忆,你可别学你大兄啊,有了爹忘了娘,就会让娘伤心。”
“嗯!永忆喜欢娘亲!绝不会忘了娘亲的!”永忆一抱搂住叶子仪的脖子,胖乎乎的小脸儿贴上她的颈子,一脸的幸福模样。
阿福白了永忆一眼,努力压抑着眸底的羡慕,轻哼了声,也不理会“母慈子孝”的两人,坐到一旁生闷气去了。
叶子仪气到了儿子,很是有点儿小得意,抱着永忆到了媚娘身侧,看了看她的伤腿道。“媚娘,怎么样?方才没碰到伤处吧?”
“不曾,有阿美与钟老叔照料,无事。”媚娘说着就要站起身来,一旁的阿四见了,赶忙上前,扶着她站了起来。
媚娘虽然脸上有些不愿,到底没有开口说他,任由他扶着起身,看着叶子仪怀中的永忆发笑。
“永忆与郡主越发亲近了呢,郡主如今两个儿子都在身侧,真是好。”媚娘说着,看了眼坐在一旁的箱笼上生气的阿福,笑道。“郡主总是宠爱永忆,怕是阿福要吃味了呢。”
叶子仪嘟着唇,一脸的不高兴。“那小子,跟他爹爹相好着呢,怎么还记得我?方才那样危急,见了我也不知道问一声,只问他爹在何处,我才吃味呢。”
永忆白胖的小手扳着叶子仪的脸,很是认真地道。“娘亲,你别这样说大兄,大兄可担忧娘亲呢,方才在地窖中,大兄好几回想出来帮着娘亲来着,都是美姨给拦住了,不信你问媚姨。”
叶子仪挑眉,睨着永忆道。“这话,可是真的?”
“真,比珍珠都真!娘亲不信,大可与媚姨求证!”永忆一副要打包票的模样,逗得叶子仪笑出了声来。
“既是你这样保证了,那娘就信你一回,你大兄的事,我便不追究他了。”叶子仪忍住笑,摆出一副大人大量的模样,永忆见了,忙拍手夸赞。
“我便知道娘亲是最明事理的,这天下女子中,娘亲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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