苇庆凡弯腰揉了揉它脑袋,走出房间,转头看着熟悉的客厅。
家里没有人,空气里有澹澹的香味,他走到厨房,看到电饭煲里冒着热气,有南瓜混着大米的香气。
苇庆凡凑过去嗅了嗅,然后伸手拍了拍脑袋,走向卫生间,用冷水洗脸。
冰冷的水流刺激之下,他终于感觉完全清醒了过来,简单洗漱了,然后踩着拖鞋、穿着睡衣来到阳台,戴上了拳套砰砰砰、没有什么章法的打拳。
出了一身汗之后,他没敢继续在阳台停留,回到了更为温暖的客厅里面,把拳套丢一边,往沙发上一躺,终于忍不住苦笑起来。
「怎么会做这样的梦?」
刚刚那个梦有点太真实了,感受、细节都跟曾经发生过的一样,加上重生的经历,让他哪怕清醒过来之后,也一时间不敢确认究竟是梦境还是记忆。….
【讲真,最近一直用@
求证的方法其实也有,就是有点离谱,而且基本没可能做到。
梦中的碎片里,有与江清淮婚后的一些细节,比如她左胸有一粒朱砂痣,而现实生活里的自己肯定不会知道这件事情。
如果她身上没有,这自然就是个荒诞的、可能因为两个傻女人瞎操作惹出来的一个离谱的梦;
如果有,那这事就更离谱了……
然而,这几乎没可能去验证,就算是走光,也不可能走光到让他瞥见那个部位……除非是有意勾引……
如果李婉仪或者黎妙语,跟江清淮一块去洗澡,倒是还有一定可能验证……
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,立即被苇庆凡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开什么玩笑,就算是做梦,敢做这样的梦,让俩正在疑神疑鬼的女人知道了,妥妥的也要把这当成「铁证如山」!
然后大概率会直接把他给割了,或者把他给割了……
「打死都不能说!」
「我压根就没做过这个梦!」
「劳资从会睡觉以来就没有做过梦!」
苇庆凡很快做出了决定,并且坚定了信心,反正自己跟江清淮又没什么瓜葛,也没准备跟她有什么瓜葛,何必纠结这么个梦呢?
总不能做个梦,梦里发生点什么,就要自己负责吧?
人家也得愿意啊!
要是这样就能去负责,整个世界都会乱套的……
苇庆凡嘲讽了一下自己乱七八糟的念头,将散碎的情绪抛开,准备给李婉仪和黎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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