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公司上班的时候,被人挠了个满脸花,岂不是我的罪过?”
“那不至于。”
苇庆凡拎着袋子跟上,“顶多跪键盘而已,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,从来不动手。”
江清淮不理他,气鼓鼓的走在前面,平底鞋踩在鹅卵石小道上,居然能走出来“咣咣咣”的气势。
苇庆凡有一种气场被压倒的感觉,也不跟她一般见识,跟上她问道:“你头还疼吗?”
江清淮转头睨他一眼,“疼。”
“……那你忍着点。”
苇庆凡干咳一声,见她眸子正大,不满的瞪自己,无奈地道:“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我也没法子啊,你赶紧回去,有周莉照顾你。”
“不要你管。”
江清淮扭过头去,用后脑勺对着他,气鼓鼓继续往前走。
“你们那有蜂蜜吗?”
苇庆凡不跟醉鬼计较,柔声说道,“回去之后冲点蜂蜜水,可以减轻头疼。”
“没有!”
“那等下到你们那楼下买点吧,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
江清淮转头看看他,眼睛眨了眨,似乎又想哭。
苇庆凡赶紧打岔道:“不至于吧?一瓶蜂蜜而已,我也没说是我出钱,不至于这么感动吧?”
“感动你个头!”
江清淮白了他一眼,又想了想,道:“我家有个亲戚就是养蜂的。”
苇庆凡笑道:“这是好事,保证是真蜜,以后可以要两罐备着。”
江清淮长长叹了口气,“可惜,我爸跟人家吵了几次,现在基本不来往了。”
苇庆凡无奈而又好奇,“为啥?”
“人家求他办事,他不肯帮,还把人家训了一顿,他没辞职的时候偶尔还有来往,辞职之后就都不理他了。”
“……”
苇庆凡顿了两秒,叹道:“太高人愈妒,过洁世同嫌。”
“你不用给他戴高帽。”
江清淮幽幽的叹了口气,“我知道我爸的性格很讨人嫌,你不是也不想跟他有什么牵扯吗?”
不等苇庆凡解释,她接着说道:“我以前也很讨厌他,觉得他这样太过了,没有必要,后来慢慢理解了,他可能是怕自己表现的不这么激烈,就可能会有更多人凑过来吧?有第一次妥协,就有第二次……”
她吸了吸鼻子,道:“而且,我妈一离开,连个劝他的人都没有,可能就会在自己认定的道路上越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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