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捐了,手术被紧急叫停。」
齐翌沉默几秒,才接着问:「所以,陈亦添他女儿?」
刘海成的眼眸更加浑浊几分,身子佝偻了下来:「他老婆进了手术室。」
「嗯?」齐翌愣住,怎么忽然扯到陈亦添的老婆?
紧跟着他便反应过来:「她是其中一份?给女儿移植肝肾?」
「对。」刘海成说:「他老婆和女儿的配型也成功了,本来按原计划,就是她老婆给出一肾半肝来救命,但恰巧得知有濒死且配型吻合的捐献者,他们就决定再等等。
「没想到,等了三天,好不容易等到捐献者进手术室,又硬等一宿,结果却等到了家属反悔了的消息。
「紧跟着她出现了严重的并发症,陈院长的老婆不想再等,紧急安排了家属捐献移植手术,可惜她的情况急转直下,没能撑住,还是死在了手术台上。」
齐翌看过不少人间疾苦,听了这事还是一噎。
刘海成不由长叹:「一波三折,真是造化弄人。
「之后他老婆终日以泪洗面,没过多久就自杀了,只留下了一封遗书。说她很后悔,但不怪捐献者家属,后悔的是明明自己能救女儿的,却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,最终害死女儿,她才是杀人凶手。」
刘海成碾灭烟头,感慨万分:「妻子火葬那天,陈院长一夜白头,大病一场,再见到他已是一个多月后。
「那天,他红着眼睛央求我们几个,拜托我们看到有RH阴性型血的体检患者,让我们都帮忙看看。他也给体检科打了招呼,体检人自愿的情况下引导他们签署捐献协议,顺便做相应检查,费用算在他头上。
「他说,他不想让悲剧再次发生了,我们也理解他,左右只是举手之劳,也就答应了,从那以后,但凡听说有熊猫血来体检,我们都会看看具体血型,如果是型的话就调出报告看看,给他打个电话。」
齐翌就像正常的听故事人一样,好奇的问:「他会问配型跟他死去的女儿是否相符吗?」
「都会问一嘴,他心里最大的遗憾嘛。」刘海成不以为意:「刚开始我们还得调出他女儿的检验单对比下,后来看得多了,那些数据都烂熟于心,只看看体检人的报告就知道了。」
「这些年下来,配型相符的人多吗?」
「呃,说来也奇怪,还挺多的?这些年来体检的熊猫血多了不少,
配型相符的都大概有十多个,一两年就能发现一个。这比例很夸张了,别说熊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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