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嘀嘀咕咕说了很多话,我也听不太懂,只能连猜带蒙,依稀分辨出她说刚刚以为我们是要折磨她,问她是不是她也点头。」
齐翌看向柳书睿:「折磨你的,和让你喂乌鸦的是不是同一伙人?」
柳书睿像打桩机一样拼命的点头,脖子都快摇断了:「呜呜是啊嘿赌,咕噜嘎五。」
齐翌脸一黑,她一激动语速快起来声音就糊成了一片,跟狗叫似的根本听不懂意思。
「慢点!你要说什么?」
「呜呜……」
尝试几次后,齐翌放弃了,让她坐地上,掰跟树枝给她:「能写字吗?」
她犹豫片刻才接过树枝,略迟疑地在地上画起来,画下点横竖横折横竖勾点点等几个比划,又思考好几秒,继续画。
但……
大概是太久没写字,早就已经很陌生了,再加上眼睛看不见,她写的笔画要么全部糊在一块,要么隔的天远,鬼画符一样根本看不出是什么字。
换了几种办法尝试,齐翌也只能放弃,又进屋检查了一遍。
确实像姜晓渝说的那样,屋子里东西很少,一眼就能看完,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。
再问问周边刑警,得知情况一切正常,没见到可疑人员靠近,也没找到可疑痕迹,排除歹徒设陷阱的可能,齐翌不打算就留了,让他们把几只狗一并拉上,押着柳书睿往回走。
路上姜晓渝不死心,又反反复复磨了柳睿书半天,同一个问题重复问了几十次,多少还是套出了点东西,凑到齐翌身边说:「翌哥,大概能确定她背后有个蛰伏许多年的犯罪团伙,只是不知为什么,多年来一直没动作。
「当年金乌教被剿灭,金乌老太流亡到了海外,只剩她们三个四处逃窜,那两个boss一个被击毙一个被抓后枪毙,只有她被一伙神神秘秘的人收容。
「她之前以为自己侥幸逃过一劫,却没想到那只是噩梦的开始。她被收容后没几天,就被骗着吃下了***,醒来时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着,她想问为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,而且喉咙剧痛,才知道自己被割了声带。
「这还不止,那伙人用烙铁烫瞎了她眼睛,打断她的脊骨,变着花样狠狠折磨她,彻底磨光了她的脾气后,就逼着她干脏活累活,几年前又让她住到了这个林子里,好不容易重新适应环境,三年前又喊她每星期去喂
鸟铲屎。」
齐翌:「这几年那帮人还打她吗?」
「打,时不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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