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喝酒,你是玩命。」
「是啊,」姜晓渝也劝:「宋姨还指望你救她出来,把自己作践坏了,让她怎么办?」
齐翌手一松,缓缓放下。
姜晓渝有些揪心:「抱歉翌哥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……」
肖寄泽赶紧把酒给他倒上:「刚不说了嘛,喝完上杯,心想事成……哦,我还没喝完,等我下。」
说着他抓起酒杯用力仰头,学着齐翌把整杯酒水一饮而尽,哈的一声,眼睛鼻子嘴巴都皱到了一块,面目狰狞,一言难尽。
给自己满上,他再次举杯:「二举杯,敬阖家团圆,和和美美……这次别喝完了啊!」
齐翌抬手碰杯,轻抿一口,喝掉五分之一。
肖寄泽松了口气,吃口饺子又举杯说:「三举杯……我忘词了,就这样儿吧。」
齐翌斜他:「你哪学来的这些?不伦不类。」
「你管我?」肖寄泽抓了一把花生放他面前:「别光喝,吃点!」
又是沉默两三秒,齐翌单手抓起花生,微微用力一搓将颗搓开,仰头把仁儿倒进嘴里:「谢谢。」
「蛤?」肖寄泽眨眨眼。
「你们的心意我都知道,谢谢,但我没事,真的,缓两天就好了。」
肖寄泽表情渐渐凝重,不复刚刚嬉皮笑脸的。他轻叹口气,拍拍他肩膀:「今晚,咱兄弟俩不醉不归吧?」
「好。」
一晃眼,又过了半个月。
大年过完,乡村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,打工的人渐渐离去,留在乡里的村民们也渐渐开始春耕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
对于在大街小巷中四处穿行的民警们,他们渐渐也没了什么兴趣,见得多习惯了。
只不过,关于唐海潮失踪碎尸案、黄氏秋母子、齐经杰一家、大师齐康寅和宋瑞美等人的话题,已然有相当热度,从街头聊到巷尾,从日出唠到日落。
宋瑞美还是没有消息……
齐翌比以往更加沉默寡言了,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表面上他似乎已经走了出来,其实心里埋着一桶炸药,随时可能爆发。
姜晓渝、罗尤勇他们都试过安慰他,没什么用,他总是平淡笑笑,说声没事儿,就继续投入工作当中。
相比半个月前,他至少瘦了八斤,脸颊肉眼可见的尖细了皮肤也有些垮,头发干枯眼窝深陷,一次去县里取证的时候,才下车走没几步,就被执勤巡逻的民警强行拉去做尿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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