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」
「也就是说,没找到害曼温妙的凶器?」
毛宁安:「对,而且现场地上、小艇上的血迹,也全都是吴茗一人所有,这很不寻常,说明曼温妙没受伤。我觉得奇怪,又仔仔细细查了下现场,确定有且只有两人离开的足迹。」
齐翌脑子转的很快:「这说明,曼温妙没走陆路,从水上走了,对方有船。」
「噢?」毛宁安好奇地问:「怎么就不是被用别的不见血的手法弄死后丢江里了呢?」
「没必要,一次作案,犯不着用两次手法。」齐翌摇头说:「既然他们有两个人,一人举一块石头同时砸下去就好了,简单直接。」
毛宁安若有所思:「所以曼温妙大概真的没死,凶手打晕吴茗后,应该是用某种手段胁迫了曼温妙,让他不敢轻举妄动,直到江上来船,逼他上船离开。」
「还有一种可能。」齐翌脸色阴沉了下去:「这起命案,不过是曼温妙自导自演的一出戏。他派人跟踪自己,干掉私生女吴茗,自己坐船离开。」
「啊?」毛宁安愣住:「不至于吧?虎毒不食子啊,他……」
「至于,曼温妙是这种人。」
「可是没动机啊,江上有船,他完全可以和吴茗一块走。」
「有动机。」齐翌沉声说:「死了,才能脱离我们的通缉名单。他想制造一起命案,让我们误以为他和私生女双双被仇家砸死,吴茗的尸体留在现场,他的尸体却被江水卷走了。
「计划貌似不错,但有破绽,现场没他的血迹是其一,还有,如果他真的是被仇家劫持走,俩凶手也可以直接乘船离开,就算为了把停在路边的车开走,也可以只走一人,让现场足迹看上去更加扑朔迷离。」
「这……」毛宁安觉得齐翌的想法太过阴暗,仍接受不能:「还是有点牵强吧,就凭俩凶手离开方式……」
齐翌:「破绽还有很多,比如他们没必要杀死吴茗,大可以一块劫走,再把小艇的绳子解了让它随波逐流下去,让我们误以为曼温妙和吴敏乘船逃跑又弃船走陆路,无疑对他们更有利,但他们并没有这么做。
再不济,就算他们不想多带个人,也懒得把尸体绑上石头沉江,也可以推一把尸体和小艇,让尸体和小艇随江飘一阵,也能加大我们破案的难度,可他们也不,就这么把线索、尸体和凶器全都大喇喇地丢到了现场,好像生怕我们破不了案似地。」
听齐翌这么一说,毛宁安还真觉得不太对劲,破绽虽然都不大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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