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个大早,草草吃过饭,齐翌又开车到山脚下,拿着锄头镰刀徒步上山,走了将近一个小时,才终于来到齐亚武的坟前。
东西很多,火盆、香烛、各式祭品,甚至还有坩埚、喷火枪、火疖子等等,有些也不知拿来干嘛的,老池和姜晓渝也不问。
将工具摆好,齐翌戴上手套,开始锄草。
「好多年没给您扫过墓了,真是抱歉……杂草没我想象中多,我妈经常来打理吧?」一边锄草,齐翌一边暗想,想着想着就成了轻声自语:「可这下妈也失踪了几个月,草还是长到膝盖来了……
「我的工作您应该知道,平日里确实抽不出多少时间帮您打理,还请见谅,不过只要得空,我会过来一趟,陪您说说话的。
「不过……您可能会生气,但我还是得跟您坦白——之前我真怀疑过您就是老千会的魁首,没办法,乌鸦齐这个绰号太有迷惑性了,再加上冒牌货的存在,还有乌鸦齐始终不肯对我下死手,甚至几次出手帮我解气,都让我不由自主往您身上想。
「冤枉您了呢,甚至还打过主意要挖了您的坟,取出骸骨用滴滤等方法看看能不能提取出DNA……幸亏最后还是忍住了,否则您
不知得有多委屈……」
他就这么缓缓地说,把跟老千会,跟伙夫的恩怨情仇一五一十娓娓道来,手上动作也不慢,加上有老池和姜晓渝帮忙,没多久,就把土坟清扫一空,干净清爽。
齐翌便点上蜡烛烧了香,摆弄上祭品洒了酒,又拿了个火盆,给齐亚武烧纸钱,嘴上仍在「喋喋不休」。
老池有些担心地看他一眼,又求助似地砰砰姜晓渝胳膊。
姜晓渝摇头,嘴巴微微开合,无声地说:「由得他吧,翌哥确实需要找个人倾诉,他爸是最好的对象。」
老池轻叹,一屁股坐到齐翌对面,拿来跟树枝,轻轻摆弄火盆里的黄纸。
齐翌纸钱丢的随慢,但无意识下强迫症发作,黄纸堆得太整齐了,下边的没烧完,老池得帮他翻一翻,把中间架空,好让空气进去。
齐翌没注意到这些,继续说,很快说到老千会被捣毁,又话锋一转:「您的事,乌鸦齐都告诉我了,也从王支队那得到证明,爸,您好样的,儿子为您骄傲。
「可惜我没保护好妈,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儿……但您放心,我一定把她救出来,不让您在下边担心。」
话音落下,山腰忽然起了微风,两旁的杨梅树轻轻摇曳,沙沙作响,跟着齐翌眼前又有旋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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