芹山各处,想要一一扑杀极难,何况还有不少可能已经逃出芹山的范围,亦或者将禽流感病毒传染给了其他鸟类。
因此,防疫办始终没有放松警惕,一直在严密监控。又过了三天,截止当天下午,主城范围内已报导鸟类禽流感案例上百,监控鸟类数万,幸运的是暂未发现有人被传染,与鸟粪密切接触的张忠绍,也没感染到病毒。
四天后,针对新型dNA禽流感病毒的检测手段出炉,筛查更加精确,从数百案例中晒出确诊鸟类七十三只,占比22.9%。
此后继续密切监视染病情况,发现感染的七十三只飞鸟有七十一只在三天内死亡,一例病重濒死,仅一例轻症,另观察鸟群中新增三例感染。
主城区范围内,新增禽流感鸟类百余,其中新型禽流感六例。这个数据,让齐翌和一干专家都松了口气,确定近期并非禽流感爆发期,且新型病毒因为释放时机不当,加上研究并未彻底完成,死亡率过高而传染率过低,也并未造成太过严重的后果,并且不具备太大的爆发风险。
他们仍没掉以轻心,继续监控了十天有余,确定只是虚惊一场,不仅没有半例被证实的人类感染病例,就连鸟类之间都没造成流行,这才郑重其事地写了报告,各成员签字后呈交上去,并降低防疫等级。
专家组解散,抽调的人力送返,齐翌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放松下来,却有无穷无尽的疲惫将他彻底淹没。
得到王支队消息的瞬间,他劲头一松,好悬没差点昏过去。可他还是强撑着,坐老池的车来到了市精神卫生中心住院部,妇女病区。
是的,精神卫生中心。宋瑞美的状态极其不好,遍体鳞伤不说,精神世界也是满目疮痍,所以在生理上没有大碍之后,就被送到了精卫中心,接受进一步的治疗。
齐翌顶着漆黑的卧蚕见到了负责自己母亲的主治医师。
“目前来看,宋女士有较为严重的被害妄想以及强迫倾向,不信任包括我们医生在内的任何人,总是一遍又一遍的确认自己安全。另外,心境方面,则表现出典型的双向障碍,抑郁且躁狂,情绪极其低落,但稍有刺激就会爆发,反应极大,脾气难以自控。”看书喇主治医师推了推自己的眼镜,目光落到齐翌身上,态度很不客气,语气也冷硬下来:“为了病人的病情,我需要了解她的实际情况,请你配合,回答我的问题。”听到这话,齐翌还没什么反应,站他身后的老池却炸了:“不是,医生你什么意思?你该不会以为老齐害了他母亲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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