糯,看到欧阳空那边气势如虹,丹象显现,而自己的苏皓哥哥依旧一动不动,急得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,大颗大颗地滚落,将胸前的衣襟打湿了一片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不让自己哭出声,但那瘦小的肩膀却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起来,心中的恐惧与绝望,如同冰冷的潮水,将她彻底淹没。
她想要呼喊,却发不出声音,只能无助地看向身旁同样面色沉重,不住叹息的爷爷。
而苏皓,对周遭因欧阳空进展顺利而再次掀起的声浪,对自己这边愈发冰冷的视线,对糯糯那无声的哭泣,仿佛全都恍若未闻。
他的目光,终于从那些琳琅满目的药材上收了回来,似乎“欣赏”够了。
然后,在所有人或疑惑,或讥讽,或怜悯的注视下,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,几乎怀疑自己眼睛的举动。
他不再站立,而是缓缓地,老神在在地,就在那片空旷的区域内,面对着堆积如山的珍贵物资与那尊制式青铜丹炉,盘膝坐了下来。
动作舒缓自然,如同老僧入定,又像是游子归家后的放松。
坐下之后,他并未立刻去碰触任何药材或丹炉,而是缓缓地,轻轻地闭上了双眼。
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,俊朗平静的面容上,再无丝毫情绪波动。
他双手自然地结了一个古怪的,并非常见炼丹起手式的法印,置于膝上。
随即,他周身那本就内敛的气息,变得更加深邃沉静,仿佛与周围的空间,与脚下厚重的云台,与高空中流淌的稀薄灵气,都隐隐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共鸣与交融。
他竟似……进入了深沉的入定修行状态。
“他……他在干什么?打坐?修炼?”
“疯了吧。这是生死斗丹。不是闭关静室。”
“我看他是彻底放弃了,知道自己必死无疑,所以破罐子破摔,干脆修炼等死?”
“说不定是自知不敌,心神崩溃,走火入魔了?”
云台上下,瞬间再次哗然。
所有人都被苏皓这反常到极致的举动惊呆了。
就连高台上一直神色平静的叶鏊,眼中也首次露出了清晰的诧异之色,身体微微前倾,似乎想看得更仔细些。
鳌拜脸上的讥笑更浓,仿佛看到了最好笑的笑话。
广冰仙子秀眉蹙得更紧,清冷的眸中疑惑更深。
连怡美则是彻底扭过头去,不再看苏皓那边,仿佛多看一眼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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