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欧阳空,负手而立,衣袂飘飘,神情恢复了惯常的淡漠与高高在上。
他目光俯视着刚刚“睡醒”,伸着懒腰的苏皓,如同在看一只挣扎在泥泞中,即将被踩死的虫豸,语气平淡无波,却带着一种宣判死刑般的冰冷:“现在认输,自废丹道修为,跪地求饶,或许……颜盟主与诸位长老念你年幼无知,还能格外开恩,赏你一个痛快,留个全尸,这是你最后的机会。”
面对欧阳空这毫不掩饰的,居高临下的死亡通牒,以及杭永福那隐含痛心的“劝诫”,苏皓非但不怒,反而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整齐雪白的牙齿,在云台阵法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晃眼。
他的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晚上吃什么,而不是自己的生死:“放心,等我赢了,不会取你性命。我苏某人向来说话算话,一口唾沫一个钉。”
他眨了眨眼,用一种近乎调侃,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语气,慢悠悠地补充道:“最多……让你给我当几年烧火的童子,端茶递水,扇扇炉火,顺便历练一下你那浮躁的心性。放心,我对手下人,向来还是很宽厚的,伙食从优。”
“你……你还能赢?”欧阳空仿佛听到了开天辟地以来最荒谬,最不可思议的笑话,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饰的,几乎要溢出来的讥诮与难以置信之色,他甚至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,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何止是他,此刻,整个大药墟,所有尚未完全离去,或通过天幕看到,听到这一幕的人,都如同被一道混沌雷霆劈中,集体石化。
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出现了严重的幻听,或者苏皓在巨大的压力下终于彻底精神崩溃,开始胡言乱语。
“这家伙……莫非是失心疯彻底发作了?还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,开始说明话了?”观众席上的郑池瞠目结舌,手中的玉骨折扇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,脱口而出。
高台之上,原本已经准备离去的叶鏊,鳌拜,连上甜,广冰仙子等人,脚步猛地顿住,霍然转身。
叶鏊俊美的脸上先是掠过一丝错愕,随即化为了毫不掩饰的嗤笑与一种看猴戏般的怜悯。
鳌拜更是直接笑出了声,摇头叹道:“可怜,可叹,临死犹不自知,还要大放厥词,徒增笑耳。”爆火长老等执法者,周身气息瞬间凝聚,眼中杀机毕露,已然准备出手,将这个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的狂妄之徒就地正法,以儆效尤,结束这场闹剧。
苏皓对周遭那如同实质般的讥讽,嘲笑,杀意,以及看疯子般的目光,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