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台观礼席上,叶鏊微微侧首,俊美如天神般的面容上,那抹惯常的,带着淡淡疏离与玩味的笑容已然消失。
他目光略带深意地瞥向身旁面色铁青,嘴唇紧抿,一言不发,周身气息却隐隐有些紊乱的鳌拜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,仿佛洞察了某些隐秘的讥诮与玩味:“鳌拜兄,看来……此番确是你我,都看走眼了啊。这位自号长生金仙的苏道友,并非如你所揣测的那般,是个徒有虚名,夸夸其谈的草包。
观其一言引药,一语生火,一念成丹,一令御劫的莫测手段,其丹道造诣……只怕已臻鬼神莫测,近乎于道的化境。
便是与那位深居简出,被尊为北荒丹道魁首的丹王相比,也……”
他故意顿了顿,目光再次扫过云台上那平静的青衫身影,以及他掌心那枚即便隔得很远,依旧能感受到其不凡道韵的黑玉芝马,才缓缓吐出后半句:“也未必,逊色多少吧?或许,犹有过之,亦未可知。”
鳌拜闻言,脸颊两侧的肌肉狠狠地,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仿佛要将后槽牙都咬碎。
他死死地瞪着云台上那道身影,眼中充满了怨毒,不甘,震惊,以及一丝……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,对未知力量的隐隐忌惮。
然而,在叶鏊那平静却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注视下,他终究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是从喉咙深处,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,极其压抑低沉的闷哼,猛地扭过头去,不再看那令他心烦意乱,计划全盘打乱的场景。
“不。这绝不是真的。是假的。统统都是假的。”
在经历了最初的,如同天塌地陷般的巨大冲击,以及随之而来那死一般的寂静后,欧阳空仿佛从一场噩梦中被强制唤醒,猛地回过神来。
然而,醒来的世界,比他最深的噩梦更加残酷。
他披头散发,双目赤红如同泣血,脸上布满了扭曲的,因极度恐惧,不甘与信仰崩塌而形成的青筋,整个人如同一只受伤后陷入绝境的狂兽。
他颤抖地,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指,死死地指着不远处依旧平静如水的苏皓,嘶声厉吼,声音尖利得如同瓦片刮擦金属,完全变了调,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狂:“苏皓。是你。定然是你。是你早就处心积虑,暗中不知耗费了多少年月,多少奇珍,在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之地,提前炼制好了这枚所谓的绝品凝魂聚魄丹。
然后将其藏于某件品阶高到不可思议,足以瞒天过海的洞天仙器,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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