跄地随同前往。
他现在感到极其懊悔,不该阻止其婆娘出来,如果有她在身边护佑,一定不会让自己这样受罪。
想是这么想,然而回头望望,透过高草的缝隙看去,只见在场的女人都在村边观望着,还没有一个下来的,这主要都是因为女人均为小脚,走路不便,何况草丛中肯定是坑坑洼洼的,一旦崴了脚呢。
不过自己的女人倒是个例外,她如果在这,肯定不会当“观潮派”,定先于男人跳进去,不会有半点迟疑。
因为这个人与众不同,在家里,女人干的事,她不屑一顾,男人的活她干得比爷们儿还强,比如下地耕田,她能与牛并驾齐驱,一同拉着犁杖,“蹭蹭”地在前面走,半天不用歇一气儿。
去年她家里盖房子,她地基、砌砖,合泥,上梁,泥里水里忙活,给个男人都不换。
而女工之事,她却一样也做不来,都甩给婆婆。
外面干活累了,来家往躺椅上一躺,长拖拖地伸开四肢,摆开一个大字睡在那儿,便什么也不管了。
余下的升火做饭,都是她丈夫的事。
也别说,丈夫做起这些事还真是头头是道,伺弄孩子,浆洗被褥,喂养鸡鸭鹅狗样样数数全部一个人包下来,屋内屋外被他整理得井井有条,收拾得窗明几净。
假如今天她在这,就不用听别人的,全是她一个人的动静了。
正因为如此,她的男人才没敢让她光顾这里,不然,她一旦看不惯什么,便大呼小叫的,说也不听,合让自己非常没面子。
自然,今天如果她来了,必定不会让羸弱的男人出现在这里,会一把将其推到一边:“我去!”
并且一定是走在最前面,自己就不必吃这些苦头了。
可是,事已至此,想那些都没用,他唯有硬在头皮往前闯了。
走这一段路并非易事,所有的人都是磕磕绊绊的,大都都摔了跟头,可是谁都没敢松开手,直到将这片草地梳理个遍,也没发现什么。
此期间,木子柒与其他人一起,因为手持着宝剑,别人便挽着他的胳膊,尽管有些不方便,但是两边的人都把他抓得紧紧的,因为所有的人都极其希望他在场,只要他与他的宝剑在,人们才觉得心里有底。
大家走到地边,因为什么也没发现,不免有些灰心,正在犹豫是否回头再下去一次,不想,突然听得有人叫了一声,大家一看,是那个瘦子,只见他还在下面,跷起脚,痛苦地呻吟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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