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其一头削尖,放置在屋内的角落,以防万一。
一天,被张生见到了,嫌有些碍事,想给扔出去,映秋没让,说是外面的动物太多,屋里有这个东西好些。
张生疑惑地看了她一眼,没有作声,依了她。
因为张生在家,进度能快不少,两天过去,基本就绪。
其实,也没有太多可以准备的,就这么几间房子,将其收拾打扫一番,然后再换上窗户纸,剪上几个喜字,基本就差不多少了。
因为张生的伤还需些时日才能好利索,张生的母亲就想将婚期向后拖一拖,可是映秋不同意,既然愿与张生结为连理,就想尽快完婚,她担心时间长了恐生变数。
因为自从发生了那次意外后,映秋感到这事可能与自己有些关系,她也看出来了,尽管他娘儿俩什么也没说,但她觉得母子二人可能也与自己有同感。
因为他们在此居住多年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日子过得一直平静安逸。
为什么自从她来这后,并且就在即将结婚之际出了这样的事呢。
张生的母亲开始想到一个问题,一天,他趁着映秋不在场的时候,悄声地与张生嘀咕了几句,意思不外乎是对映秋的来历存有疑义。
她说,既然是与其他人一起来这的,为什么唯独只留下她一个人,说是其他的人都走散了,事过这么多天,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没有人回来找她呢,此事与情与理都说不过去。
都是一起逃亡出来的,生死与共,颠沛流离,就该相互照应,到了一个平安的去处,更没有形同陌路,各奔东西的道理。
再者,如此一个漂亮文静的姑娘,一看就不是出身于普通的人家,即便是兵荒马乱,家人都已遇难,也不能孤身一人,会有亲属或家丁陪同,其他的人哪里去了?
自从见到映秋,张生终日里只是沉浸在幸福的憧憬之中,无暇思考其他。
今天经母亲的提醒,他仍不以为然,只是说母亲想得太多了,如今外面的形式变化多端,什么事都会发生,望母亲不必多虑。
婚期到了,这一日天气空特别晴朗,万里无云。
数十里以外的的亲戚被邀请来一些,大家兴高采烈地汇聚在一起,因为很少有见面的机会,相互之间显得很是亲热。
婚礼非常简约,只是在母亲面前拜了拜,又拜了一下天地,就算完毕。
正欲再往下进行之时,忽然听得有周围的竹林一阵猛烈的“窸窣”之声。
人们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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