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使床榻出现污点,他就会认为不吉利,马上就会叫人全部换掉。
还有一点,那就是,如果就象今天出现的这种情况,他的情欲就是再强烈,也要勉强忍耐下去。
待以后再议。
这一个规距他从来没破过。
今天也一样,尽管满心的不乐意,他也是忍了。
下床饮了一杯凉茶,以期压下*火。
床上的美女见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,实在不过意,轻移莲步走了过来,柔声细语地对他说:“目睹郎君今夜如此失意,奴婢心中亦不甚快活,外面月光如洗,清静优雅,我夫妻二人倒不如外出走走,散散心,缓解一下烦忧如何?”
幕白听了她的话,琢磨一下,心想,眼下也只能如此了,就听从了她的建议,二人携手走出门外。
但是,幕白今天也不知是怎么回事,总感觉心中有点不安的感觉,走出不远,就不肯前行了。
美女一见,便挽着他的手说:“郎君今夜竟是为何,难道在此世间你也有所惧怕吗?”
幕白回曰:“非也,吾只感到心里不大受用,不知为何,今天竟然有如此感觉。”
美女一听,于夜色之中,她暗自咬了一下嘴唇,似乎是在琢磨着什么,随即又上前去拉幕白:“郎君,尔如何会有如此感觉呢,难道奴婢生得过于丑陋,才致使郎君如此心怀不适吗?”
“不,不。”说话间,幕白只觉得周围似乎弥漫着一种薄薄的雾气,象是一袭黑纱从面前飘过,但是仔细望去,又觉得不象,因为看起来又似一个虚无缥缈的人影,不仅如此,随着这个影子缓缓移过,耳边还隐隐约约地闻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,这声音听起来好象是谁在哭泣,因为周围秋虫的鸣叫声音过于嘈杂,故而一时半会儿还难以分辨得清楚。
这顿时使得幕白恍恍惚惚地忆起什么,那一天,他们进入一片山林……
“郎君——”美女再次拉了一下他的手,打断了幕白的回忆,“今夜月色甚美,为何不放宽心怀呢?
“奴婢虽然不才,但自小也学得一些诗文,想吟诵两首,聊以宽慰郎君烦闷之心境,可否?”
幕白一听,心想,这个美女不但艳丽绝纶,且更善解人意,这个主意不错,于是,就欣然应允,朝她点了点头。
美女轻轻的咳嗽两声,清了清嗓子,面前天上皎洁的明月,低吟起来:
海上生明月,天涯共此时。
情人怨遥夜,竟夕起相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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