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知道事情真相后,连警察都批评她交友不慎,不该如此鲁莽。
有人说她这还是幸运的,如果碰上某些心狠手辣的歹徒,说不定会出什么大事呢!
经不住楚生满腔热情的挽留,再一想,前几回一直处于惊心动魄的状态,总是疲于奔命,惶惶不可终日,这次来到一个宁静祥和的处所,何不逍遥自在一回,也好松弛一下紧绷的神经。
于是,就答应了。
楚生一见,异常欢喜,立即就忙乎起来,木子柒看到这情形,觉得过意不去,也跟他一起收拾。
两人不一会儿就把东西搬了出去,将屋里拾缀得窗明几净,整整齐齐。
楚生真够实在的,把自己家的一床新被也拿了出来,木子柒见了,说什么也不让。
他在心里想,自己只不过暂时栖息于此,也不知能住几天,说不定明天就离去了呢,如何好意思盖人家的新被?
见他执意不肯,楚生无法,只得换了一床半新不旧的送过来。
楚生与木子柒一见如故,甚至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。
他告诉木子柒,自己家兄弟五个,他们都已成家立业,搬出去单过,唯有自己一人与父母在一起。
这几日父母到外乡亲戚家串门去了,留下他一人自己在家,恰逢他来了,正好,两个人在一起也不孤单。
这个楚生也非常健谈,说了一阵,很神秘地压低了声音,他小声告诉木子柒,自己其实不是现在父母亲生的,至于自己的父母是谁,他也不知道,只听说是父母因为养活不起,才将他送人的。
木子柒感到很是意外,他这个人真有意思,初次见面,咋的什么都说呢?
他想问他,是否还忌恨自己的父母,不该如此狠心,将自己送给外人,思忖了一下,又忍了回去。
楚生告诉木子柒,他至今尚未婚配,四邻五舍见他为人善良,都想为他说媒搭桥,可是介绍了几个,都因他家庭情况不佳,一一告吹。
不过,对此,楚生并不放在心上,他说,婚姻这事得讲究缘。
“无缘对面不相识,有缘千里来相会,对吗?”楚生笑着对木子柒讲,这个年青人生就一张圆脸,眼睛不大,一笑,眯成两条线,腮上随之现出两个酒窝,给人一种实在有趣的感觉。
木子柒感到很奇怪,他这话怎么与现代人口吻一样,转念一想,其实现在的很多语言都是自古代流传下来的,又经历代人们发扬光大,沿用至今。
所以也不足为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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