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快绿”匾额。整个院落富丽堂皇,雍容华贵,花园锦簇,剔透玲珑,后院满架蔷薇、宝相,一带水池。一条小溪在这里流出,有一白石板路跨在溪上,可通对面。
走不远,便是曲折游廊,阶下石子漫成甬路。上面小小两三房舍,一明两暗,里面都是合着地步打就的床几椅案。从里间房内又得一小门,出去则是后院,有大株梨花兼着芭蕉。又有两间小小退步。后院墙下忽开一隙,清泉一派,开沟仅尺许,灌入墙内,绕阶缘屋至前院,盘旋竹下而出。”
这里异香扑鼻,奇草仙藤愈冷愈苍翠,牵藤引蔓,累垂可爱,穿石绕檐,努力向上生长。
那一株株高大得桔冠宛如一把把撑开得绿伞,它们挨地开枝,枝干多得不计其数,枝上的叶子挤挤挨挨,一簇堆在另一簇上,叶面在春雨的滋润下长出一层新绿,新绿在阳光中透出几分油油的绿意。最诱人的应算桔花了,绿叶丛中点缀着一朵朵,一簇簇,活像满树的雪花,那浓浓的幽香更令人陶醉。
木子柒正在忘情的欣赏院中的美景之时,却忽略了一个问题,即,不知什么时候起,那个鬼一样的人不知去向了。
这使得他颇感困惑,自己该怎么办?
如此一个豪华人家,想必绝非一般“战士”,随随便便地不请自入,那属于私闯民宅,被人告到官府,可是要治罪的。
不对,我确实是被人请——这么说也不确切,其实应当是胁迫,但那也应当归属与请的范畴之内。
如果这么说也算勉强,但是人呢,把你带来的那个人现在何处?
这么一想,木子柒甚感慌张,正想抽身离去。
却听得堂屋门那儿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转身看去,只见帷幕掀开处,现出一只白玉般的纤手,随之,走出一个少女来,那少女披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 ,犹似身在烟中雾里,看来约莫十六七岁年纪,除了一头黑发之外,全身雪白,面容秀美绝俗,只是肌肤间少了一层血色,显得苍白异常。
说不上怎么回事,木子柒有些拉不动腿了,他呆呆地看着女子。
那女子似乎并不知道外面有人,打眼见到木子柒,先是一楞,上下打量了一下他,欲转身回去,不知为何,却又止住了脚步,继而莞尔一笑:“客官自何方而来,姓甚名谁?”
木子柒感到有些紧张,他迅速地琢磨了一下,连忙向女子施了个礼,回曰:“我姓木,乃——”
一时间,木子柒不知下面的话该怎么说,说是来自现代吗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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