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里还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。
我因为困得很,只想睡觉,没大在意,还认为是外面飘起的花香,拢了拢被,欲继续睡。
谁想,那喘息声愈发清楚起来,香气更加浓郁了,不对,我的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念头,因为整天厮磨在一起,这气味我是熟悉不过了,一定是她,师母!
如此一想,我睡意全无,睁开眼睛一看,果然不出所料,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就在我的上面,自那里射出两道火辣辣的光,师母赤×着身体,两只纤手在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。
试想,一个金童,一个玉女,我们两人如何耐受得住那强烈的*火?
顿时,我象熔炉中的铁一样,被彻底地熔化了!
余下的事不用赘述,如决了堤的河坝,我俩最后一道防线被完全冲毁,变得一发不可收拾。
从此以后,我与师母便如胶似漆,情投意合,整日里不分彼此,不分昼夜地厮混在一起,不肯离开半步。
顺理成章,此后不久,该发生的事都发生了。
师母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,时不时地就恶心,甚至呕吐。
我一个年少后生,当然不懂得那些事,师母可是比谁都清楚。
当她涨红了脸把事情告诉我之时,我如同五雷轰顶,顿时懵了,惊愕得张口结舌,目瞪口呆。
这可怎么办,我问她。
师母则显得比我镇静得多,她让我别急,掐指算了一下日子,然后,神秘地笑了,看见我头上都冒汗了,她用指在我的额头上戳了一下,嗔怪地说:“幸亏你还身为一个男人,为何就不能敢做敢当?”
我连忙摇摇头,惊慌失措地说:“在如何了得,如被师傅得知,我小命将不久于人世了!”
师母又笑了。
见她这样,我感到大为不解,她为何那样波澜不惊呢,难道她不知道,我们俩个是一根线上拴着的蚂蚱,出了这样的事,跑不了我,也逃不了她吗?
她一言不发地回身走去,我疑惑不解地瞅着她,不明白她在想什么。
不一会儿,她回来了,手里拿着一个块布,那必是想给我,让我擦汗的,因为这时我发觉,自己早已大汗淋漓,甚至连衣服都湿透了。
我想接过,但是她缩回手,让我坐在凳子上,自己卷起衣袖,仔细地为我拭去满脸的汗水,一边戏虐地对我说:“你有何恐惧的,从此以后,你有了自己的孩子,难道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吗?”
我见她还象个没事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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