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心,他在我们并不知情的情况下,收留了我们的儿子,携此抚养,后又择机送回?
师傅果真如此大量,那么,相形之下,我还有何颜面对恩师?
顿时,我感到无地自容,羞愧难当,更感到自己罪孽深重。
我还找什么,师母早已不在,退一步说,她若是生还,恐怕也无颜面回去。
要找只能去找师傅,因为孩子定在他的身边,但我将如何面对自己的儿子?
然而,对师母强烈的思念又使得我改变了主意:一日夫妻百日恩,既然我与师母都有了自己的孩子,而今她生死未卜,我如何能坦若无事呢,不行,我还得去寻找,不找到她,誓不罢休。
于是,又毅然决然地向山下走去。
我风餐露宿,日夜兼程,也不知走了多远,但是总不能走出大山,最后,又累又饿,一头倒在路边,再也无法起身。
躺在一片草地上,我仰望着蔚蓝的天空,和那冉冉飘过的白云,听着鸟儿动听的鸣叫,我陷入迷茫之中。
如果一直就这样走下去,即便是累死、饿死,也是没有办法走出去。
琢磨了半天,我想,倒不如趁着现在还有些气力,回去吧,待过些时日后,再做计较也不迟。
说来也怪,当我向回走的时候,竟然发现特别顺利,因为前面只有一条路,我根本不用寻觅、张望,只需循着这条不甚宽阔却很是平坦的小路走下去,逐渐地就发觉,自己已经回到来时的路上了。
回得道观,我想起了早晚梦中的情形,猜测到,这一切都是师傅按排的,在我濒临死亡之际,将神志不清的我引领至此。
现在一想,当初师傅出走是有意那样做的,他其实早已看出我与师母之间那些微妙之处,只不过是装出一副视而不见的样子罢了。
此后的数年里,他也是在暗中帮扶,也就是说,所谓的孩子已经送人,事实上是师傅将孩子带到这里抚养。
他的目的不难理解,就是想要孩子有一个安全稳妥的成长环境。
孩子一天天长大,始终与父母分离终归不是长远之计,最后师傅携孩子去见我们,这也同样是为了成全我们三人。
只是我与师母二人无法面对师傅,错误理解了他的用心。
现在看来,师母奔出山门之前,他好象已经看出端倪,但悲剧仍是发生了,这难道还是出于对师母的忌恨吗?
然而,从师傅前后的行为分析,似乎又没有这种可能,师傅既然已把我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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