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门人并不言语,只是继续敲门,里面见没人应声,便没有出来。
但是敲门继续执拗地敲着,在黑夜的山林之中四处回荡,显得很响。
里面的人终于沉不住气了,大声喝斥道:“是哪个在敲门,为什么不报来姓氏大名?”
敲门人还是没有作声,依然没有停下敲门。
里面的人看来无法了,一阵脚步声响过,只听得“吱呀”的一声,门发出“吱吱嘎嘎”的声音,看样子是开了。
木子柒想跑过去,一琢磨,也不知道敲门人与里面的人是什么关系,自己如此唐突地跑过去,未免有些不妥,于是,就继续躲藏在原处,观望动静。
听得开门人问道:“敢问客官为何方人士,夜半来访可有事否?”
敲门人仍是没有回答,只是要进去。
听得开门人又开口了:“客官且慢,请报来姓甚名谁,一会儿待我家主人回来之时,也好秉报。”
敲门人还是没有说话。
这时,开门人有些不耐烦了,高声问道:“难道你是哑巴不成,为何一言不发,你倒底想干什么?”
木子柒猛然想起,这一定又是獴,它这是再次变成一个老人,与刚才一样,不会说话。
它这样做,无非是为了保护我,因为对里面的情况不摸底,若是出现意外,它肯定会比人逃得快多了。
这还等什么,木子柒立即从躲藏的地方跑出来,向着门口奔去。
待到了门口处之时,只见开门人正在推搡着老人,不想让他进去。
木子柒赶忙上前施礼:“请暂且息怒,这是我的一个家丁,只因不会言语,故而有所冒犯,还请见谅。”
开门人一见,这才有些消气了,说了一句:“倒底是来了个会说话的,要不这深更半夜的,身份不明不白,哪个敢让你们进来?”
木子柒连连作揖向他陪不是,介绍自己姓孙,在山下居住,只因家母有恙,昨日与家丁一起上山采药,不想迷了路,直到深夜,愈发辨不清道路,胡乱走到这里,还望能在此暂且休息一番,待天明就走。
里面的人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们两个人,才把他们让了进去。
木子柒一进得院内,眼睛就急忙四处观望,想看看刚才那个哭泣的人现在何处。
但是不知为什么,院内满耳能听到的均是各种昆虫悠长的鸣叫,根本听到不其他声响。
开门人进屋点燃了一支蜡烛,走了出来,引他们向东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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