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敢与我俩正视的,而他却不然,径直走向我们。
此人束发盘髻,一般戴一顶扁平的混元帽或南华巾,髻用木簪或玉簪别住。
年龄约有六十岁左右,(shēn)着一青兰色的长袍上面绣有一条青龙,头戴一木制的莲花冠。看起来真有离尘脱俗、飘飘(yù)仙之感。
正值我俩疑惑之时,他笑容可掬地走近我们,自袖中掏出那种类似苍蝇刷子一样的东西,往空扫了一下,然后说了一句:“贫道打扰了二位的雅兴,抱谦了。”
我俩吃得正开心,不想与人说话,连连斥之:“去,去,去,滚到一边,懒得搭理你这老儿。”
道人不但不走,反而就在我们对面坐下,手弹着“刷子”柄唱起歌来:
说书唱戏劝人方,三条大道走中央.善恶到头终有报,人间正道是沧桑.
“那叫拂尘,不叫刷子,”小姐纠正他。
佘生脸略微一红,连连说道:“对,对,叫拂尘。”
道人越唱越有瘾,声音还大了起来:
南来北往走西东,看得浮生总是空。
天也空,地也空,人生杳杳在其中。
从头仔细想一想,便是南柯一梦中。
不信但看桃李树,花开能有几(rì)红。
直饶做到公卿相,死后还归泥土中。
(shēn)归土,气随风,一片顽皮裹臭脓。
败坏不如猪狗相,何不当初向志公。
我俩听得烦心,先
是守生,他一高蹦起来,拿起一只梨就扔向道人,谁想到那道人眼疾手快,不慌不忙,动都没动一下,只是略微一伸手,“啪”的一声,梨子便落入他的掌心。
那道人一乐,说了声:“谢了。”
便将梨子放在嘴里,咬了一口,连声说道:“真甜,真甜,还想吃,再赏一个最好。”
守生一见,先是楞了一下,而后又光火起来,这回,他俯(shēn)一连抓起好几个,转(shēn)朝着道人一并扔去,嘴里还骂道:“我叫你吃,我叫你吃,看不噎死你!”
道人并不慌张,依然稳稳地坐在那儿,又是一伸手,就如同集市上变魔法、耍马戏那些人似的,以极快的速度,逐一将守生扔过去的梨子接过,又是道了一声谢,大吃起来。
守生再也不能忍受下去了,立即奔过去,一抬脚,向着道人的(shēn)上踹去。
道人见脚踹过来,(shēn)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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