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人”这次调整了一下姿势,伸出双手,各扯住守生的一条腿,同时发力,嘴里喊了一声”起!”
就见守生一下子被拽起,(shēn)体过处,下面现出一个大坑,那是被守生压的。
如此看来,守生现在的(shēn)体强如铜铁,竟能将地面砸出如此一个深坑,还没见到一丝血迹。
“高人”用手在守生的头部使劲地拍了两下,奇迹出现了,原本如同一段木头般僵硬的守生,手脚开始抽动起来,哆哆嗦嗦地象是抽了筋儿。
不多时,守生的眼睛睁开了,当他能看清周围的一切时,发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“高人”,又想扑过去咬他,但是,“高人”伸出手来在他的(shēn)上一摸,说来也怪,守生顿时如同面条一样软了下来,温顺得象一只猫。
“高人”又在自己的脸上拂了一下,瞬间,他自己立即矮了许多,两腿一蹦,跃上守生的背部,骑在上面,我再一看,那不还是道人吗。
这回,道人显得异常悠然自得,自怀中又掏出拂尘,弹唱起来:
南来北往是西东,
看得浮生总是空,
随缘变化体无穷,
田也空来地也空,
换了多少主人翁,
世间多少穷后富,
也有多少富后穷,
金也空来银也空,
死后何曾在手中。
看来这个道人唱歌有瘾,似乎也不分时间地点,任何场合,也不管人家(ài)听不(ài)听,想唱就唱。
这时,我看到守生的眼睛里流露出异常气忿的神色,却又显得无可奈何,本来想站在那里不走,可是又被道人用两个脚后跟使劲地踢了两下,看上去似乎踢得很重,守生被踢得“嗷”地叫了一声,腾起双手——不对,现在应当叫做前蹄才是,突地向前一蹦,一高窜出去,道人本来还在弹着拂尘,这一刻也顾不上了,一手紧揪住守生的耳朵,才稳住平衡。
看得出来,守生这是没好气儿,还有企图想把道人甩下来的企图,只是不敢过于嚣张了。
眼见得守生跑远,我还在原地没动,心里再寻思着自己该怎么办之时,忽见守生突地停下来了,再一看,哪是他主动停下来的,又是道人,他现在是把守生的耳朵当作疆绳了,使劲一拽,把又(yù)疯狂的守生勒住。
道人向我招了招手,意思肯定是想让我跟上。
我自然不会俯首听命,心想,前车之覆,后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