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自己倒底是毫无保留,彻底地抒发了一次“(qíng)怀”。
这一天,我被他挟得头脑昏沉,尾巴被其甩得酸痛无比,浑(shēn)如同散了架子。
道人自己似乎也累了,最后将我胡乱地往守生的脖子上一(tào),这回,疲备已极的我们再也没有一丝气力反抗,只得任由其摆布。
到了山根底下,道路开始变得崎岖不平,守生走上去摇摇晃晃,好在道人终于停止了那烦人的歌唱。
这使得我俩耳朵清静了许多,心里也舒服许多。
又走了很长时间,来到半山腰的一处掩映在茂密的树林之中的一所道观前。
道人(shēn)体一跃,自守生的背下跳下来
我可以清楚地听出,守生如释重负般,长长地吐出一口粗气,连我都替他感到无比的轻松。
道人走到山门前,叩了两下那两扇涂有黑漆的大门,只听的里面有人问:“是哪个敲门?”
道人喊了一声:“为师也!”
里面立即响起了轻快的脚步声,只听得门“吱呀”一声,开启了。
里面走出一个男童,只见他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,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;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,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,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缎排穗褂;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。面若中秋之月,色如(chūn)晓之花,鬓若刀裁,眉如墨画,面如桃瓣,目若秋波。虽怒时而若笑,即瞋视而有(qíng)。项上金螭璎珞,又有一根五色丝绦,系着一块美玉。
“清风,快些过来为你二位师哥接风洗尘。”
道人命令那个男童说。
男童一见到我们俩个,面露不悦之色,“嘟嘟”着小嘴说:“这是哪里来的两个怪物,还要我叫他们师哥?”
道人嗔曰:“清风好个不晓事,此是为师将他们变化成如此模样,其实这两个生的还算象个人样,唯有品行似魔,故而如此惩戒之。”
我俩认定,到了这里定不会有好果子吃,不仅如此,今后恐怕还得受这个黄口小儿的气了。
先是守生,待清风前来牵引他入观之时,突地一呲牙,吼了一声,诚然,有道人在旁,他不敢使足气力,但这也把清风吓了一跳。
他躲到道人(shēn)后,惊恐地说:“师傅,这哪里是什么师哥,分明为一十足的魔兽!”
道人见此,哈哈大笑:“清风莫要惧怕,你没听说过这样的话吗?即:别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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