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具备了动物的属性,即便在夜间,也没有睡意。
想到以前那些快活的日子,再看看现在所处的窘境,感到万分沮丧与痛苦。
尤其是守生,清风在时,他不敢如何,待小孩子走远后,他开始猛烈地用脚跺着地面,想大声地嚎叫,可是还没等发出声音,又被自己强行憋了回去,可能是生怕受到更加严厉的惩罚。
我何尝不是如此,也是不停地扭动着身体,想挣脱脖
子上的绳子,可是再一想,挣脱后你就能逃得出去吗,于是,又不得不停息下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开始觉得有些疲乏,逐渐安静下来。
不料,刚欲合眼,忽然听得门边有声音,我立即清醒过来,心中揣测,这能是谁呢,道人是不可能的;清风吗,他是个小孩子,这样的年纪,头一挨到枕头上马上就得睡过去,他不可能还有那个精神头再出来巡视。
那么能是谁呢,正在猜想间,借着天空中依稀的星光看去,一个头探了进来,我仔细一瞅,不是别的,却是那头驴子。
我感到十分意外,它如何又进来了呢?
百思不得其解,后来略一思忖,可能是清风没有把它拴紧,绳子松了后,小驴就自由了,由于一直拴在此圈内,习惯了,返回原处也在情理之中。
它这一回来不要紧,事情却发生了令人意想不到的变数。
一开始,我俩并没有什么感觉,待见到小驴进来后,由起初的畏惧转为平静,进而试图接近我们的时候,我俩不约而同地被勾起了饥饿感,肚子里开始“咕噜咕噜”地响了起来,因为毕竟是大半天没有进食了。
见到如此肥美的“食材”就在面前走来晃去,两个兽类如何能一点不动心呢。
自然,小驴对我们尚存一丝戒备之心,并不敢与我们走得太近。
但是我俩却受不了啦,嘴里都流下了涎水。
守生不象我,他的生性狡诈,遇到极想得到的东西,却又一时无法到手之时,他总会琢磨出一些点子,诱使猎物上当。
现在就是这样,见到小驴在我们身边走来逛去,守生显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,以至于在小驴几乎与之擦肩而过时,他也毫无反应。
其实那只是装个样子而已,此前我已经看到,守生瞅着小驴不注意,悄悄地试探了一下,发觉由于黄绳的长度有限,即便是他想咬也是够不着。
于是他便装出对驴子不理不睬的样子,以待更好的时机到来。
我可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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