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此前比量了一下,还能吞得下去,但是余下如何消化则成了问题——其实自己的担心都是多余的,这是以后才知道,蛇类只要将动物吞下去,其他的事可放心交由自己的胃肠去处理便是,蛇类的消化系统就是具有那种令人难以置信,超强的消化能力,别说这条小驴子,即使再坚硬的动物,比如穿山甲之类的动物,此后我都吞过,最终不都是被自己强大的胃肠一一安然“笑纳”了吗。
加上出于这种担忧,我更不想独吞这头驴子,心想,还是先由守生将其肢解后,我们二人把它一分为二,那样一来,对双方都较为好些。
于是,我就低声地与守生讲起了条件,守生自然一口应承下来。
于是,我就把小驴子一点一点地推了过去。
守生早已眼睛发蓝,还没等小驴子到自己的(shēn)边,他就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,自然,又被黄绳勒了一下,但是最终还是被他够着了,一口下去,可怜的小驴子就被他撕下半边,大口一张,只需两下,半
头驴子早已下肚。
守生意犹未尽,瞅着余下的半边,还要扑上去,我急了,连忙提醒他,守生转过头来瞅了瞅我,这才不甘心地退了回去,其实,他之所以住手,还是因为看到我的尾巴已经勾住了那半边驴子,不然,他他才不会考虑什么兄弟(qíng)谊了。
于是,我立即将尾巴回收,重新拉过驴子,将那一半吞下去,总算做到“公平合理”了。
但是接下来,面对满地的血迹,下来的我俩开始感到(shēn)上阵阵发冷了。
明天一早,但清风和道人发现了我俩的罪行之后,等待我们的的将是什么的惩罚,真不敢想下去了。
然而事(qíng)并没有等到那时,就在我们忧心忡忡之时,只听得外面响起了脚步声,好象是清风这小子,来到大棚外面,脚步声停住了,接着,便响起了一阵“哗啦哗啦”的声音,这是他起夜出来撒尿。
我想,平(rì)里他半夜解手不一定会选择到这里,可能因为道观今夜“添人进口”,他心中挂念此事,所以才来此撒尿,顺便也观察一下我们两个的动静。
我只觉得心都要跳出喉咙口了!
清风撒完尿后,搓着惺松的眼睛,摇摇晃晃地走进大棚,我立即装睡,但却是眯缝着眼睛,紧盯着他的动向。
而守生那边也是鸦雀无声,他更是个“能请神不能安神”,色厉内荏的家伙。
祸做出来了才知道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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