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什么好鸟,也该惩罚一下才是!”
如法炮制,抓住那根黄绳子就死命地勒了起来,这时,我见到守生开始恢复过来。
我却被勒得无法喘气,不多时,头脑便逐渐迷糊,(xiōng)腔憋闷得要爆炸开来。
我期望守生也能帮帮忙,象我一样,把清风吸引过去。
然而,这时,就可以看出来谁是真正的朋友,谁是酒(ròu)朋友,守生显然就是后者。
待它好起来之时,见到痛苦万状的我,却是无动于衷,不但如此,在其目光与我相遇之时,还有意地回避过去,低下头(tiǎn)自己的手,作出一副若无其事,安然自得的样
子。
这真是要把我的肺都要气炸了!
我拼命最后一点力气喊着守生:“快救我!”
守生听了后,没有一点反应,只是呆呆地瞅着我,表(qíng)木然。
我无法,只得乞求清风手下留(qíng),放我一马,但是脖子已经被勒得死死的,根本发不出声来。
(qíng)急之中,我豁出去了,将尾巴一卷,朝着清风的腿部扫去,清风只顾着勒我,没防备我还有这一招,猝不及防,被我扫到了脚踝。
我没感觉到自己使出多大的力气,但是,要知道,现在的自己业已化为蛇,体形庞大,力量也比为人之时大出许多。
小小清风如何经得住这一击打,顿时,那个小孩子就倒在尘埃之中,趴在地上,半天没能爬起来。
这是我始料未及的,(qíng)知自己闯了大祸,心中慌张得很。
这时再看守生,它的眼睛里却流露出一种极为复杂的神色,既幸灾乐祸,又满含着强烈的嫉妒之(qíng)。
我知道那是见到我的功夫比它强大,心生醋意了。
我不(jìn)为自己能交这么一个朋友感到无比的懊悔。
见到清风要爬起来,为了将功补过,我急忙把尾巴伸了过去,以便使他扶着站立起来。
但清风丝毫不领(qíng),他一把推开,勉强站立起来,摇摇晃晃地走到我的头部。
见此,我急忙使出浑(shēn)解数,摇尾乞怜,不住地要求他手下留(qíng)。
这时,忽然听得大棚外有声响。
我们立即安静下来,仔细一听,是道人的声音,他在问:“是清风吗,你在作什么?”
原来他被从梦中惊醒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